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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是她的，没有说。

姜茶的事情，也没有说。

陆枕秋不是气她，或许，更是气自己，如果两年前，不是她认错人……光是这个设想，她心底就泛起细密的痛，痛苦拉扯神经，陆枕秋压不住的咳嗽，一声比一声急促，剧烈，咳的全身都在发抖，靳水澜忙坐她身边，抱着她，拍她后背，安抚陆枕秋的情绪。

陆枕秋靠在她肩头，呼吸急促，脸色发白，靳水澜低头：“对不起。”

来之前，纪子薄已经告诉她，陆枕秋知道姜茶的事情了，是昨晚上知道的吧，所以才哭的眼睛都肿了。

靳水澜眼底满是心疼，她搂着陆枕秋，亲了亲她额头，低声又说：“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

陆枕秋又想哭了，她摇头：“我……”

“秋秋。”

靳水澜打断她的话，轻声唤，陆枕秋抬眼，眼前雾蒙蒙的，她眼睛看不太真切，但靳水澜呼吸的气息就在眼前，她仰头，靠靳水澜的怀里，靳水澜单手摸在她眼角处，指腹温热，她低下头，唇瓣快要碰到陆枕秋时门被敲响，接着护士喊：“陆小姐？”

陆枕秋一惊，松开靳水澜，磕巴的回：“在，我在。”

满脸的红。

护士进来说：“要量体温了，上午没发烧吧？”

陆枕秋摇头：“没有。”

话音刚落护士说：“脸怎么这么红，又发烧了吗？”

她说着把温度计递给陆枕秋，还准备做记录，陆枕秋说：“没有吧，就是有点热。”

说完靳水澜瞥她一眼，陆枕秋刚好也在瞥靳水澜，两人余光撞上，陆枕秋眨眼，护士说：“先量个温度吧。”

她说着问陆枕秋早上的情况，末了说：“可以拿出来了。”

陆枕秋把温度计递给护士，护士看了温度计说：“还好，没发烧，十一点要打点滴，人不要离开医院。”

“好。”

陆枕秋点头，护士把东西收好就离开了，靳水澜刚坐她旁边，陆枕秋说：“你昨晚上是不是通宵了？”

靳水澜说：“只是昨晚。”

陆枕秋说：“那你之前几天也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