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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几天?”
林鹿小声问道,话语里似乎隐藏着不舍之情。
“一周。”
“包含周末吗?”
还没分别,林鹿便觉得一周的时间也太漫长了点,她习惯了两人共处一室,哪怕一天没有见上一面,但他坚持每个深夜归来后睡在她的身侧。
“不好说。”
“哦……”
她有些失落,于是将“哦”
字拖长了几个音节,到后面都成了降调。
“怎么?舍不得。”
时敛森眯着眼,笑得一脸温软,他用的是并不是疑问句。
“有一点。”
“那一起去得了,我记得你日语不错,可以担当翻译一职。”
时敛森存了心挖苦她。
林鹿想起往事,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淘气地用手指扣了扣他的掌心以示尴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惜林鹿婉拒,理由充分:“我下周要参加毕业典礼,去不了。”
“怎么就你事多?”
时敛森不满地斜她一眼,倒也不是真的怪她。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能不出什么幺蛾子吗?”
时敛森质疑。
林鹿问:“比如?”
“背我着接触其他男性。”
时敛森每个字都咬得格外重。
林鹿终于笑出声,回答得非常爽快:“哦!”
她一直都理解时敛森的心情,很爱一个人时,多少会有患得患失,她和他是一样的。
到了下午,林鹿被喊去时敛森的办公室,他特别“公私分明”
,是拨的林鹿座机。
林鹿推开时敛森的门时,几乎是被他大力的拽进去的,这一次,他拉下了百叶窗帘,外面路过的人一丝一毫都瞧不见里头的状况。
林鹿被扯得晕头转向,挣扎没两下,对方已经将她单手扛了起来,直直朝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喂!
放我下来!”
林鹿被扛在肩头,失重感让她恐惧。
“小声点,我怕隔音效果没想像中好。”
时敛森轻笑。
林鹿被说得胆战心惊,办公室总给人禁忌遐想的空间,她红着脸小声问:“你干什么?”
时敛森毫不犹豫,轻启薄唇:“干你。”
林鹿想逃,奈何与眼前的人力气悬殊,只听他说:“别闹了,时间有限,半个小时后我就要出发了。”
“那你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林鹿无奈。
“嗯,不能,就想做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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