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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朝旭。
朝旭眼瞅着台上:“这里面可不能参和一个南郭先生,别看队伍庞大,器乐复杂,那都是训练有素的,打不得半点马虎眼。”
凤玲不高兴地说:“你咋把自己比……。”
“嗵――!
哗――!”
演奏开始了。
朝旭夫妻中止了他们的谈话。
一位着浅灰色燕尾服乐队指挥,高举着手中指挥棒,乐队就象是他驾驭的一组机器,启动了。
序曲低沉、忧伤、哀怨,继而鼓声大作,灯光四泄,乐曲奔腾、怒吼、咆哮、震荡。
半月台上的指挥情绪激昂,乐曲推向了,整个礼堂都好象在摇晃。
台下掌声雷动。
朝旭全神贯注地紧盯舞台上,脑袋随着迭宕起伏的旋律,不由自主地晃动,嘴皮也在嗫嚅。
周围不少人对他侧目相看。
朝旭旁若无人。
凤玲与江枫的夫人在轻声闲聊着。
江枫开始打瞌睡。
交响乐结束。
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朝旭兴味盎然地拍着手,侧过身对凤玲:“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交响乐给人的启示很多,给你很多想象的余地,尤其是无标题交响曲更有这个特点,因为它没有标题约束,概括性很强,内涵非常丰富。
即使听一百遍还会有新的发现。”
江枫夫人伸过头来听他说完,笑道:“朝市长是行家,不象我们这位,”
她看了看屈着头打盹的江枫“他呀!
除了看看报纸,就是中央1台,最多下两盘象棋。”
朝旭笑道:“大姐!
不奇怪,各有各的爱好。”
江枫闭着眼说梦话似的:“我对他们的演奏不敢兴趣,待会儿,别忘了把朝市长推上去,我要听他的二胡,那个甚么汉、汉月---”
凤玲:“《汉宫秋月》吧?”
江枫:“对对!
就它。”
象喝醉了酒似的,轻轻抬了下放在大腿上的手,仍眯缝着眼,低着头似睡非睡。
凤玲对丈夫笑了笑:“你还真上台呀?”
朝旭看了一眼隔坐的江枫,弯了弯手指:“看情况吧!
手指头有些硬了。”
凤玲转过脸对江枫夫人轻声:“随他吧!”
俩人又继续她们的悄悄话。
台上正在演出的是古筝独奏,演奏者是一位婀娜多姿、举止得体、碧玉年华少女,她一亮相。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她准确地端坐在操琴位置,两只白嫩的手,稍微往上提了提衣袖。
全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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