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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考试正式结束,余海才赶到阶梯教室与大部队会合。
奉才看见他后先向他招了招手,然后迅速摁了几下手机,余海走近的时候他开口问:“卷子没写完?”
“没有,交卷前40分钟就写完了,我们那考场老冷静了,一直没人交卷,我倒也不着急。”
余海坐到他旁边。
“你不着急是不是因为知道边潮也会踩点儿交啊?”
奉才继续跟他们打娘娘,“对二。”
“跟他没关系……你给他发消息了吗?”
余海拿出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发了啊,刚看着你还给他发了一条你也到了。”
“……他可能不会来了。”
“怎么可能,休息时间这么长一个人待着多没意思啊——还是你俩吵架了?”
奉才话音刚落,阶梯教室门口就出现了戴着棒球帽的熟悉人影,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看得最清楚。
奉才照常向他挥手:“边潮!
这里!”
边潮捏着帽檐,抬起头对着这边笑了笑,抬脚向他们走来。
余海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呆滞地望着他。
啊,对,奉才他们也算是边潮的小圈子了。
他开始迷茫,几乎快要忘记那天是因为什么而吵架,边潮又是怎么离开的。
边潮走上来,走过他的身后,他蓦地紧张起来,一边预感他会坐在前面自己玩手机不看他,一边期待着……
“斗地主还是打娘娘?”
边潮转身坐到了他身边。
“打娘娘,二四的会儿,来吗?我牌给你。”
奉才将手里的牌伸给他。
“不了,我不太会玩,看着你们打就行。”
边潮笑着将笔袋放到桌上。
“没事,我们也不怎么会玩,这还刚普及的玩法呢。”
奉才说完就扭头继续,“三个圈儿。”
余海和边潮就这么被排除在了热闹之外,人多还好,这么单独放在一起气氛尴尬得不得了。
余海来来回回扫了五遍手机里这两页应用,最终还是无法忍受,起身离开:“我去嘬根烟。”
边潮盯着他下阶梯的背影几秒,也起身跟上去:“我去让他嘬点儿别的。”
奉才猛地抬起头看向边潮,并且缓缓打出一个?
疑车无据。
目送他俩离开后,奉才看着自己的手牌,思路突然通上了电:“对了!
我还得提醒他俩一件事!”
他赶紧放下扑克冲出教室,冲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听见了一首吼:“男女厕所反的卧槽!
!”
“就是这件事……”
奉才扶额,来晚一步。
高三楼建的巧了,恰好跟高二楼成轴对称,不仅阶梯教室在相反方向,连厕所都是对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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