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就不是秦海瑶了。
长发瀑布的顺着脖颈滑落,秦海瑶的腰柔软的让人发指,她尽最大可能的贴近阮漪涵的身子,却又不去碰她的床,身体的力量都靠腰部承受,上身架起彩虹一样优雅的弧度。
这样的动作,一般人别说做不出,就是做出来,一会儿就会受不了的。
可是秦海瑶却面不改色的给阮漪涵清理着伤口,阮漪涵将烟涅灭,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看。
秦海瑶的额头渐渐有细汗渗出,她快速的将药膏涂在伤口上。
清清凉凉,又带了一丝伤口的刺痛,阮漪涵忍不住轻哼一声。
秦海瑶的手一僵,脸迅速涨红,她的头低着,专注的看着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极尽的温柔。
阮漪涵却像是一个冷漠的机器,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就在秦海瑶将伤口上好药,即将大功告成之际,阮总却开口了:“你是在糊弄么,秦医生?”
秦海瑶怔了怔,她盯着阮漪涵看。
阮漪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凉又危险的笑,不待她反应,伸出一只手,在她腰间一勾。
本就没有受力支撑点,秦海瑶惊呼了一声,一下子跌在了她的身上。
阮漪涵平静的看着秦海瑶慌乱的挣扎站起身子,这下子,刚才的淡定倔强都没有,她的头发都乱了,脸上也是泛着淡淡的粉红,咬唇盯着阮漪涵看。
阮漪涵眼眸一片冷漠:“想说什么?”
她和秦海瑶曾经在一起五年,自然是了解她的。
秦海瑶冷冰冰:“阮总,好玩么?”
阮漪涵点了点头:“好玩。”
秦海瑶深吸一口气:“玩够了么?”
阮漪涵笑了,笑里渗着凉意:“才刚刚开始,以后每天这个时候,过来给我上药。”
秦海瑶咬着唇:“我要是说不呢?”
阮漪涵看着她,指肚贴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
秦海瑶的心颤抖,声音也跟着抖:“阮总可是还要威胁我?”
威胁?
阮漪涵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我有的是新花样陪秦医生玩呢。”
就算是爱情里曾经充满了欺骗与利用,但五年的时光,不仅仅于阮漪涵来说无法磨灭,秦海瑶同样如此。
阮漪涵知道什么样的自己最让她无法逃脱,她的手从唇捏到下巴,眼睛盯着看,目光炙热。
一点点靠近……
明明可以轻易推开,可秦海瑶就是身子僵硬,一动不动。
再强大的内心,再逼真的隐藏,有时候也抵不过忠诚的肢体反应。
关键时刻,门被敲响了,阮奶奶的声音传了过来:“结束了吗?秦医生,出来吃瓜了。”
秦海瑶:……
阮漪涵:……
人和人的气场很多时候真的很微妙。
孙女虽然对这个秦医生评价不高,还用了非常恶劣的“贱人”
二字来形容,但阮奶奶就是喜欢秦海瑶,而且越看越顺眼。
秦海瑶很有礼貌,即使是坐在沙发上,她也是保持着两腿并拢微微倾斜,淑女又温柔的坐姿。
知乎拥有德鲁伊和猎人的能力,是一种什么感觉?回答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一个倒霉孩子,无意中拥有德鲁伊和猎人异能后,欢乐逗比的爆笑故事。...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
红颜血,豪杰泪,一支青竹,半枕桃木,翩翩红袖拭凄凉,浩气镇苍黄。孝悌存,英魂在,擂鼓震天,脚踏苍茫,萧萧琴瑟祭情郎,一诺永不忘。话不尽天下熙熙红尘事,看不尽人生百态大解放。(末世文)...
一朝身死,紫金宫垂落。一夕重生,凤华重起。聂青婉,大殷帝国太后,一指抵定了大殷江山的女人,却因为扶持了继承人后死于非命,再次醒来,她成了晋东王府中因拒嫁入皇宫而吞食了毒药一命呜呼的华北娇。嫁给殷皇?聂青婉真没想到,刚醒来就遇上这等好事儿。不用费功夫,一个婚礼就能成全她,何乐而不为...
国之利器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国之利器,隐之于野,出鞘则血流成河。他们是一群普通的人,当国家需要时,就会变成一柄锋利的的匕首,扫除一切黑暗,他们就是国之利器。...
一个小小的快递员,身负巨债,却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里坚持着自己内心最初的那份执着和底线。他抛的开物质的欲望,却斩不断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