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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卿从未见过这样的陈烛泪。
惊艳,妩媚,曲渐入佳境,真的摄他心魂。
他从未听过这首词,但却如眼前的女子一般,熟悉又陌生,仿佛就出自自己的笔下。
“叹这光阴流年似水,却教这无奈不可厚非。
不可厚非无奈也,此片语只言道尽衷肠也!”
余光里苏赫巴鲁已经不知何时恍恍惚惚倒地,烛泪诱人的歌喉依旧在唱,李司卿心里估摸着差不多了,便也装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晕倒在地上。
不想让烛泪的计划不成功反而落入苏赫巴鲁的手中,李司卿只好将计就计,烛泪却全然不知道他的心思,眼见着两人一个个倒下她心里只觉得兴奋。
“可笑高处寒不胜,便化作片语只言来作陪。
那十里峦丘海棠醉,不及她横波媚眼,惹我心扉。”
司卿努力从烛泪的舞姿中回过神来,他的清醒让他晕倒得尽量逼真些。
烛泪的歌声尾音刚落,那头便隐约传来一丝呼噜声,她勾勾唇,毫无防备的苏赫巴鲁已经沉睡在一片温柔乡里。
“实在是对不住了啊,二位大人。”
陈烛泪厌恶又同情地朝满脸胡髡蒙头大睡的苏赫巴鲁瞥了眼,周围一片寂静,两侧的乐师已经提前悄然退出了房间,负责包厢的小厮也事先被支了出去。
她生怕不够保险,轻快地借着舞步旋转探了探两人的情况。
确定无碍后烛泪赶忙在李司卿身旁蹲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他胸口衣袋。
“该死的,他怎么把钥匙藏得这么深……”
到底位置有些敏感,烛泪也不好意思放开来摸索,她望着李司卿紧闭的双眸咬牙切齿心一横,索性将手更往里伸了些。
“嘶……找到了!”
突然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陈烛泪心中大喜,她赶忙从衣袋中将钥匙抽出来,然后拎在手中仔细端详。
“不愧是极其珍贵的宝贝,色泽看上去果然就不一般啊。”
闭渊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还在闪耀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陈烛泪心下暗暗赞叹着,想到它一直就这样被藏着不被善用心下还有些可惜。
“既然是件奇珍异宝,那这次就让你把自己的本事淋漓尽致地发挥吧!”
“吱呀,吱呀——”
陈烛泪正拿着钥匙窃喜着,突然门外传来一丝动静,她警觉地竖起耳朵,一男一女零星的交流声隐约传来。
“我们姑娘吩咐过了,这个包厢的吃食就交由我来送进去。
姑娘们正在表演,你进去恐怕不太方便。”
烛泪听出来,这是兰雁的声音,她事先交待过兰雁让她看门把风,不让其他任何人进来坏了事。
随之而来的男声,应该来自那个被支走的包厢小厮,那小厮好像有些不相信兰雁,执意不肯将东西交给兰雁去送。
“那怎么行,姑娘们表演我能有多不方便?这是今日掌柜交待的贵客,我可千万不敢怠慢了。”
脚步声在一点点靠近,兰雁好像有些拦不住了,烛泪心下一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她左右望了望却突然被一个人握住了手。
“啊——”
烛泪被吓了一大跳,刚差点叫出去,就感觉另一只手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猛然转过头,发现李司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努力想要说话,却被他用手阻止。
“嘘,别出声。”
李司卿机敏地朝窗户望了望,包厢在二楼,窗子外就是一楼的大厅,头顶是一根根房屋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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