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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云笑着指了指车窗外,“下雨呢,天气很凉了。”
潘钰缓缓摇头,“我没听出来这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也许我们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让那个在冷雨中卖水果的人早点回家;而且,他们卖的水果质量比那些超市、水果店的也不差。”
在和慕容云相处的这些日子,潘钰也在以朋友的身份默默的审视着他,她在他身上总能感觉到一些崭新的东西,一些深刻的、令人折服的东西;她觉得他是一座山,严峻而丰富;他是一片海,博大而温柔;他像一棵树,伟岸而坚强;他更像一首铿锵的诗,抒写着睿智、执着、深沉与高渺…此刻,她觉得他又像一块材质温润而透明的和田暖玉,正如《诗经》所言: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车到楼下,潘钰拎着两大袋子水果下了车。
两个人挥手再见,慕容云还没有驶出小区,潘钰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
慕容云看了看旁边的座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
潘钰还没到家,还能听见她提着东西上楼时沉闷的脚步声,她在电话中很认真说:“我想告诉你,以后,我再买水果,会尽量在路边摊买。”
“哈哈哈,”
慕容云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潘博士,想不到你竟然能这么从善如流。”
潘钰依然很严肃的说:“我虽然是学理的,但也知道‘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
“对对对,”
慕容云收敛起笑意,“我们都应该‘吾日三省吾身’,不过,那些路边摊卖的都是很普通的一些时令水果,像一些高档水果,他们很少卖,我们只能光顾超市和一些大型水果店。”
放下电话,慕容云翘着嘴角又笑了笑,自言自语:“潘钰,你知不道我有多喜欢你?”
自此以后,两个人经常在潘钰家,或是偶尔在慕容云家一起做晚饭,然后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而每次,不管多晚,慕容云都会送潘钰回家,或者是自己离开潘钰家。
慕容云知道他和潘钰不能发生任何关系,他觉得能够领略她“一砂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的意境,心愿足矣!
他也不想玷污这份友情,尽管骨子里对潘钰胡思乱想过很多次,但他一直用他内心的清澈克制着旖旎的欲望;为此,慕容云有些暗自得意,最起码,对于潘钰他是纯洁的,至少他和潘钰的友谊是纯洁的。
慕容云记得看过一条报道,大意是说,所谓的红颜知己、蓝颜知己,都是女人用来骗自己的,或是男人编出来骗女人的;在男人的心里,他的红颜知己和他充当的蓝颜知己,其实一开始就被自动归入“待搞”
这一个类别里了,至于何时“搞定”
,只是时间的问题。
慕容云虽不能完全苟同这种说法,但也认为,男女之间,是不会有纯洁的友谊的;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实际上是以友谊为基础的暧昧,或者是以暧昧为基础的友谊,少了这层暧昧,不可能成为知己。
然而,在和潘钰的接触中,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改变了这种想法;他认为,男女之间能不能有纯洁的友谊,女方说了算;如果女方想更进一步,你们就可能成为亲密无间的情侣;如果女方拿捏得当,分寸掌握的好,那你们就永远只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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