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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沉浸在独特的氛围里。
有什么东西,在困扰着他,不停扰乱着他,让他没法恢复。
邵以宁彻底倒在草地上,身上压着黑豹。
黑豹连他的确实存在都不能确认。
邵以宁轻轻一推,他就猛地盯住了猫耳少年。
血红的眼眸凝视着他。
下一秒,他低头舌忝了舌忝他的额头,他的眉眼,他的鼻尖,他的……唇。
这近乎一个轻柔的口勿。
……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口勿。
如果这里是幻境,如果这个阿宁是假的,那他是不是可以放纵一次;可以允许自己不克制一会儿;可以悄无声息,只拥有一点儿他的甜美。
只一点就好。
邵以宁瞬间成了个大红脸。
猫耳在头发里动来动去,好似没处安置。
尾巴也随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胡乱的甩动着。
他白皙脸颊红了个彻底,小白云变成了朝霞,蓝眼眸里半是羞涩、半是不知所措。
怎么、怎么办?迦楼大哥为什么亲他?是血月的原因吗?还是……他不敢往深处想,只一门心思归结于血月。
都是可恶的血月,把迦楼大哥弄成了这样;都是可恶的血月,害得迦楼大哥都……总之,就是血月的错!
邵以宁害羞完了,反应过来,还是想把迦楼弄清醒些。
这个时候,他不由自主回想起之前二人的谈话。
说什么,人形态在迦楼面前喵呜的……那,会不会有用啊?他脸上爆红像小番茄,强忍着羞意,吞吞吐吐张了张口,好半天小猫叫似得支吾道:“喵、喵呜……”
迦楼的身体,僵住了。
血色的眼眸突兀定格,身上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绷住了。
圆耳朵和长尾巴都顿在那里。
一秒钟或者一刻钟,一分钟或者一小时过去了。
邵以宁呆呆看着他,看着他俯下身来,以轻柔的动作,万分珍视又怜惜的姿态,再一次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唇。
邵以宁仰头又看了他一眼。
而后鬼使神差,他闭上了眼睛。
他并不抗拒这个口勿,不抗拒他的动作。
要是因为血月才这样,要是这样就可以帮到迦楼的话——可他心里还有个声音,有个小人在悄悄低声说道:阿宁啊阿宁,你这也是趁着血月呢!
趁着迦楼什么都不知道,趁着他都分不清眼前是不是自己。
他丢开心头那个小人,两只手揽上迦楼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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