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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娧那牲畜无害的萌眼又来对着他问“承哥哥日前来找鲤鱼答应的可还做数?”
黎承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黎祈连忙跑上前来慌张问道“娧丫头!
妳可不能真埋了我!
这次不是我的错,不能埋我!”
颜娧偏了头看黎承,再看看黎祈,不解的问“不是说好给我墨宝?变成种人了?”
黎祈顿了顿,黎承倒是笑了,反正黎祈这调调也习惯了,看看身旁人们的欢愉,不错的调剂,是不?
只是不让他道谢,他该怎么问起今日刺杀之事?
或者也不希望他问起?
“可以的!
还有手在,小事!
再回协阳城宅子里再搬空我的画作给娧丫头放酒肆、书肆包间也都行!”
黎承不待回应,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叶老爷不打算与在下说说今日之事?”
叶修捻着小胡子释然笑道“老朽只是一池子鲤鱼的大夫,刚好会治断臂。”
今日之事,本就因为牵扯了颜娧才出手,人也清空了,什么都空了,也没必要再多着墨什么。
“叶叔!
你哪儿朽了?哪儿老了?”
黎祈看着叶修一身灰边月牙白深衣,虽然故意蓄着山羊胡也不过三十出头,书卷气息风雅怡人,哪儿扯的上一个朽字,给颜娧抛了个眉色意气扬扬的道“跟着娧丫头叫,准没错。”
黎承食指拇指戳撮着还在寻思该怎么问,就又被黎祈给打了秋风,见叶修被赞得心旷神怡,想再探问的心焦灼着。
虽说也就魏国公府时常为岳贵妃琢磨大皇子的出路,但也鲜少在黎祈也在时下手,今日真颇为意外。
难道看着黎祈成长至斯已然让前朝后宫都坐不住了?
来的人数摆明就是想灭口了。
若非撞上颜娧,或许京城已经在庆功宴了。
颜娧也察觉了黎承所忧,但立秋还没回来前,也不会有什么消息,只得伸出小手压下黎承的焦心,徐徐软糯的慰着“承哥哥,不管今日来的是谁,也都只能等着秋姑姑回来,这大半夜的,安置了吧!
别耽误了手复原。”
黎承感受到暖暖的柔软覆在他戳撮着的手上,舒心的童音安抚了的他的焦躁。
沈淀了下思绪,黎承终于颔首,带着黎祈在小厮的引领下离开了内院。
月色悠悠,摇曳黯淡
“姑娘!
夜深了。”
叶修见兄弟俩走远后,也劝着颜娧安置。
颜娧挥挥手,让叶修靠过来,细声问道“多少人员伤损?”
叶修本就没打算瞒颜娧,老实道来“一损三伤。”
颜娧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试着平稳心里的怒意,嗓音清浅悠悠的安排着“厚葬,伤者就劳烦叶叔照看了,安家、赏赐备好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家眷有难处,就接来归武山,我们不差几口饭。”
“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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