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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太后自己主动走到戏台上,便心领神会的拖起太后的袖子,拿捏好力道将她搀扶了起来。
“皇奶奶,您就教教我爹爹和二哥唱戏吧。
有生之年若能跟皇奶奶一块唱《打龙袍》,是冯家班的无上荣光,死也无憾了。”
一群戏班子里的小伶,拉着太后往后台走。
嘴上说着,“这帮小猢狲,胆子愈发大了!”
脸上的笑意却是没减过。
太后去后台扮上的时候,皇上也由冯初陪着出去解手。
孙舒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这冯家班怎会如此大胆?”
皇后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贵妃既然毛遂自荐,操办太后寿辰的事。
不知道太后娘娘年轻时,就是在园子里唱戏,被王爷看中,带回了王府封了侧妃么?”
“知道是知道。”
孙舒铁青着脸,“就算太后出身伶人,忍不住想唱上两句。
冯班主怎敢对太后如此不敬,直接让伶人过来同太后拉扯?”
皇后轻笑一声,“难道贵妃没有发现,冯班主的冯,跟冯初的冯,是本家么?
有冯初坐镇,冯家班就算把这畅音阁拆了,冯初也能圆回来。”
戏台上,弦师已经给了一个西皮流水板,不得不说,太后的扮相真精神,学过戏的人,眼睛仿佛会说话。
后台,冯班主捏了一把汗,忍不住训了句,“胡闹!
怎可自作主张拉太后唱戏?”
冯时上着妆,为下一处《穆桂英挂帅》准备,不忘搭腔,“若是直接上台唱戏有什么意思,今儿太后寿辰,总得想了个法子哄太后高兴。”
“就你鬼点子多,若是马屁拍到马脚上,小心我冯家班顷刻间湮没。”
冯班主叹了口气,随着年龄增长,近两年愈发觉得精神不济。
“爹,你慌什么?”
冯时起身,给冯班主倒了杯茶。
“若不是兄长叫汪公公送来的口信,叫我等下拉太后唱戏,我怎么敢拿一家子的脑袋胡闹。”
冯时一点也不怕,他年少成名,很早就听闻过兄长的事迹,在司礼监一手遮天。
皇上常年不上朝,都是冯初代为批阅奏折、草拟诏书。
冯班主坐在太师椅上,忧思过甚,给宫里的贵人唱戏,不像在戏园子,伴君如伴虎。
他跟这个长子,十几年没联系过,若是戏班子今日真出了什么事,他并不能确保冯初一定会出手想助。
想到这里,又觉得有几分心痛。
要是喜欢看有关戏子的小说,可以看看班班的这本旧书哟:《怎知他乡无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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