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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都有人关心。”
蒋婉把皇后比作戏子,皇后脸上不悦,也不敢在太后寿辰表现出来。
“国泰民安,老百姓不关心戏子,关心什么?”
李眉妩直接呛了回去,“皇上亲贤臣远小人,治理有方。
百姓茶余饭后捧角儿,总好过到处都是强盗土匪,晚上连门都不敢出,没心思听戏的要好。”
蒋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李才人今日是搭错哪根筋了。
台上的冯轻一出戏唱完,见到兄长,心底有无数暖流流过。
未表现出丝毫分神,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带妆走到太后跟前,身着戏服,微微弯了弯腰,“草民见过皇上、太后、皇后娘娘、小主。
皇上万福金安,太后万寿无疆。”
白凤娇听见夫君的声音,红着脸继续双手捧着戏单,给宫里的贵人点戏。
轮到蒋婉,她接过戏单,眼睛却始终在伶人身上,“冯二爷这杨贵妃风华绝代,得亏不是女人。
要是咱们万岁爷得了这样的贵妃,岂不是要把我们都遣散出宫了。”
蒋婉一阵浪笑,皇上宠溺的瞟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些什么。”
“婉妃说得不错,这杨贵妃的确唱得很好,当得起风华绝代。”
太后下令赏赐,冯轻立刻带着身后的伶人谢恩。
冯轻还未退下,冯班主的三儿子冯时已经从后台过来,弯腰请示道,“下一出是太后点的《打龙袍》,可我们原本唱佘太君的老旦,突然胃疼。
不知太后能否赏脸,客串一回?”
众人变了脸色,贵妃负责太后寿辰听戏的事,生怕出什么岔子,牵连自己,忙斥责了句,“冯老板是不是疯了?
这是紫禁城,不是你们戏园子。
怎可让太后唱戏供我等赏玩,你可知罪?”
太后连忙压下了手,“欸,冯班主既然是皇上请来为哀家祝寿的,就是客人。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哪有向客人问罪的道理?
只不过哀家有几年没听过戏了,怕合不上弦,毁了这出《打龙袍》。
不如让皇上先选戏吧。”
皇上一直是都是孝子,仔细观察出了母亲的欲拒还迎,听见弦声难免心痒。
礼仪规矩不重要,若是位极太后,也不能随心所欲,那这个太后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母后若是担心合不上弦,朕便将拉弦的拖出去,打五十板子,没有本事,就别吃这碗饭。
母后就不要推辞了,朕也有许多年未听过您开腔了。
还真怀念朕小时候,母后和父王同朕一块在王府的日子。”
戏班子里的人见皇上发了话,冯班主最小的女儿刚满九岁,从小在戏班子里练出来的机灵劲,胆子大,也懂得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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