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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川拎着衣服起身,“做作。”
覃榭舟追到门口,宋祁川刚坐上车。
他扒着后视镜,喘着粗气,“你跑什么?”
宋祁川睨他,“你想干什么?”
覃榭舟心有些虚,“我想帮你。”
“帮我?”
宋祁川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我有什么可帮的?”
“帮你看清自己呗。”
覃榭舟趴在车窗上,“我说咱能说句实话吗?”
宋祁川吐出一口气,青灰色烟雾袅袅盘旋,隐没了他眼里的情绪。
覃榭舟叹息道,“你不愿意承认,我帮你说。
小岁子现在已经二十二了,她早就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心思了。
你甭管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
说着,瞟一眼宋祁川,见他没有反应,覃榭舟继续说,“人家为什么闹着要独立啊?还不是你家那老爷子逼得,她不跟你撇清关系的话就得以原来的身份活着,宋家来历不明的养女?你觉得她顶着这样的身份,怎么跟你在一起?”
“反正我这段时间看着,小丫头决心还挺强的,就算跟脱离宋家人家也有能耐过得不错,事业起步,还有个明星富二代追着......”
覃榭舟越说声音越小,“如果你再这么装傻下去,估计就真守不住了。”
他说完便小心翼翼地去观察宋祁川的脸色。
意料之外,宋祁川神色未变,眼眸深邃,喜怒不清。
车子发动声响,宋祁川丢了剩下半截烟头。
他看着覃榭舟,目光冷肃,锋利得像是今晚的失态从不曾发生过。
“她配得上这世界上最好的,我和靳燃,都不是最好的。”
车子轰鸣离开,覃榭舟站在原地吃了一嘴尾气。
他双手插着兜,眼神凝滞半天反应过来,叹息了一声。
-
靳燃自从受伤以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愈发像个大爷了,时不时就打电话让虞岁过去伺候着,吃喝拉撒除了男女有别的部分,其余全让她负责,公司给请得护工倒闲着了。
这事儿魅尚责任最大,靳燃方面却没有追究的意思,只通过经纪人传达了一句,说是希望杂志方面能尽量满足陪护的需求。
Andy并不傻,这要求是冲着谁来的,她心知肚明。
虞岁得到了一周的带薪休假,Andy表面上说她受伤了需要休养,背地里语重心长地叮嘱,“要尽最大诚意表明我们杂志的歉意。”
虞岁没有办法,一为公,二为私,硬着头皮也要顶上去。
靳燃住院的第二天,他点名要吃清蒸鲈鱼和爆炒空心菜,要虞岁亲自做了送过去。
虞岁不会做,也懒得跟他商量,带上一个饭盒,就打车去了谢媛媛推荐的私厨小馆。
反正靳燃没吃过她做得菜,随便冒充一下,他吃得开心,她也不用费心思研究菜谱了。
到了医院,刚一下车她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不知是哪家媒体走漏了消息,住院部楼下挤满了扛着相机的狗仔。
她从花坛绕着走,想悄无声息地进去。
可谁知突然有人“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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