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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那两颗小虎牙,就心里觉得甜甜的,就是那一双眯缝的小眼睛,也充满了睿智。
她渴望能够走进他的心里,可是过去都只是说说笑笑,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马上就找理由走开了。
只有他妹妹在的时候,他才参与她们的谈论,而且说起来,谈笑风生。
现在,自己都这个样子了,所有的难题,都是他解决的,更没有想到,他还能接纳自己,这是安慰自己的吧?
“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愿意和你走到一起,想尽办法,把你调回来。”
看出她还有些怀疑,干脆交底,“和我一起到广溪的,是我的老同学,他帮了大忙,还愿意继续帮忙。
他父亲是副主任,专门管工厂的,要接受一个人,不是大问题。
我们也在广溪说好了,只要你愿意举报,他们就有理由保护你,把你调回来。”
晨晨母亲这才相信,不是糊弄她们的,只是觉得,为这种事情抛头露面,那是多难为情的事情啦。
张诚鼎告诉她们,一般这种事情,就是打官司,受害者也可以不出面的,只要拿出那张医院的证明,就能说明一切问题。
“妈,把证明给他,我要回来,我要检举,我要——”
看到女儿那么坚决的态度,最后一句没有说出来,但是默默的望着小伙子,什么意思大家全明白了。
母亲拿出了三张纸,两张医院的检查报告,还有一个就是手术过后的结论报告。
张诚鼎把那一张复印证明留在广溪,并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同意,还有些惴惴不安,现在把齐全的材料拿到手了,也方便老同学去找他的父亲。
这边,还要继续给母女两个吃定心丸。
“虽然,我只是一个下放的知青,但是我也想清楚了,如果我们的知识不能转变成技能,不能改变我们的生活,那我12年的书就白读了,看那么多书都白看了。
现在我们缺的不是工作。
即使现在有工作的人,一个月也不过三四十块钱的工资收入。
要想过好日子,就要多赚钱。
在农村,也是有办法赚钱的,不过就是我们都要吃苦。”
晨晨母亲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们在城里不吃苦吗?我两眼一睁,忙到熄灯,累死累活糊纸盒子,每个月也只能赚十来块钱,你在农村怎么赚钱?”
张诚鼎这才交底:说他在生产队里干活,尽管不是全劳动力,但是年终分的粮食一个人吃不完,分的现金还能贴补家里。
还有别的赚钱渠道。
他就说这次带回来的干货,母亲拿去卖,就卖了十几块钱,也就一个马桶包的蘑菇和笋干。
而农村的山里,像这样的东西多的很。
如果有资金,还可以向农民收购。
不用说别的,马上就是梅雨季节了。
下雨之后。
满山遍野的蘑菇,还有地皮菜,还有野菜,晒干了,拿到城里都能换成钱。
连他妹妹都觉得奇怪,居然如此,怎么农民都没有富起来?
当哥哥的就说,因为运动中控制得紧,农民没有销售渠道,也没有经商的头脑。
包括他们插队落户的青年,只想着怎么进城,也没想到改善自己生活。
当然要回城也不容易,怎样把这些东西带到城里来?还要想办法,也不容易卖掉。
他母亲就是到职工家属区陈卖掉的。
董晨晨的母亲就说,她没有事情做,也可以卖的。
只要他们准备好了,她可以到乡里去拿。
而且还问他,他们那里有没有池塘,有没有鱼虾?
“当然有,过年的时候,哥哥都给我们带回来的。”
张诚盈说,“要不然,那里怎么叫夏桥呢?有河才有桥啊。”
晨晨妈就说,她是从农村进入城市的,知道换钱的东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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