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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认知破碎。
她新郎跑了,他却好似心情愉悦?这不是落井下石是什么?
“没,你听错了。”
他否认,而后又轻描淡写地哂笑,“我只是觉得,你眼光实在差了些。
不过秦玦这小子,可栽了回大坑。”
阮芷音倒是忘了,程越霖和秦玦素有旧怨,高中时便不大对付。
换了以往,她或许会争执几句。
但现在,不提秦诀在她心里已成前任,阮芷音也不想破坏他们合作。
“阮嘤嘤。”
“恩?”
她下意识应声,随后才反应过来,程越霖叫竟然是她外号。
阮芷音一时羞赧,染上愠怒。
可对面却紧接着道——
“等着,爷来娶你。”
吊儿郎当语气,让她面色微怔。
没料到程越霖会应得如此爽快,阮芷音甚至做好了他讨价还价准备。
可他偏偏云淡风轻应了,倒是让承诺利益她有片刻茫然。
程越霖并未在意她默不作声,继而开口“哦,对了。”
阮芷音倏然回神,以为他终于要讨价还价,可对方接下来话却让她不明所以。
“房间里有镜子没?”
“嗯?有。”
“那你现在过去。”
声音不冷不淡,悠然散漫。
阮芷音走进衣帽间,衣橱左边,是面两米多高落地试衣镜。
她凝视着镜子中那个穿着洁白婚纱年轻女人,愣怔片刻。
接着回神,耐着性子道“然后?”
“看到了什么?”
“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边,程越霖故意拖着腔调,闷声低笑“阮嘤嘤,可别抹什么眼泪。
我隐约记得,你哭起来样子,特别像我那只——”
“掉秃了毛鹌鹑。”
阮芷音猛地一窒“程、越、霖。”
居然被、他、给、耍、了。
他倒还是这么有能耐,这几年她一直心情平顺,此刻却气到失笑。
不过拜他所赐,先前那点低落情绪竟然一扫而空。
仅余寥寥怒气。
,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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