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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天子宴（第3页）

眼前这小孩，就像来陪他演戏一般，倒也让他想起了不少事，乐在其中。

天子所食，无非一块肉、四格菜、一格盛鱼、一碗汤，黍与煮豆为主食。

赵竭盒中，则有肉无鱼。

到姜恒与耿曙面前，则肉减半，较之从前在浔东所食，还要简陋些。

不过有肉吃总是好，姜恒心道，天子一定是为了百姓，节衣缩食，当为天下之表率。

有道是“食肉者鄙，未能远谋”

，少吃点肉，就不容易被蒙蔽心智。

“有什么需要，你就随便找个侍卫，”

姬珣说，“让人去喊赵将军。”

“是。”

姜恒说，“谢王上。”

姬珣又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少许忧伤。

回房路上

“姬珣原本有个弟弟，”

耿曙说，“还成婚了，婚后还有个儿子。”

入夜后，洛阳便一瞬间冷了下来，王都较安阳更北，春寒倒卷，让姜恒不免瑟瑟发抖，紧了紧身上袍子。

“可我没见着。”

姜恒说。

“死了，”

耿曙答道，“一家三口在出游路上，被不知哪家诸侯谋杀。”

姜恒“啊”

了一声，说“为什么？”

耿曙说“我不知道，道听途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

姜恒难以置信道。

耿曙又道“那年去找你路上，混迹在城镇里，听了不少。”

姜恒无言以对，耿曙说“所以，洛阳也不安全。”

姜恒只得点头，耿曙又说“总之，别离我太远。”

入夜，榻上只有一床被褥，被褥还很薄，散发着一股经年霉味。

“睡吧，”

耿曙整理了被褥，说，“明天再晒晒。”

两兄弟缩进被中，姜恒低声说“有点冷。”

寝殿多年无人住过，有股阴冷之气，更四壁漏风，耿曙想起来找挡风之物，却被姜恒拉住，说“别动，好不容易暖和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