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在此!”
听得这一声回答,明军上下都是一阵欢欣鼓舞,若能斩杀或者生擒敌人统帅元首,这可是天大的军功啊!
尹成浩也喜不自胜,连忙道:“织田信长听着,我是大明平倭提督麾下朝鲜专使尹成浩,如今你已到穷途末路之地,如果敬伏天威弃剑领罪的话,我帝国皇帝一向以仁德慈悲为先,或许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织田信长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织田信长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尹成浩,今日我败在你的手里,乃是中了你们唐人的诡计。
你虽为胜者,可敢与我一骑决胜?”
尹成浩冷冷一笑,将领在战场上的作用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单挑这种斗力不斗智的把戏只会带来愚蠢而毫无意义的牺牲,只有妄逞匹夫之勇的莽夫才会以此为荣。
他暂且不语暗自盘算着将织田信长诱到阵前乱箭射杀。
“尹殿大人,”
一个早已投降明军的日本大名见尹成浩久久不作回答,便凑过脸来小声说道:“我国习俗中对武士精神极为看重,因此要想消灭一个人,最好就是在杀死他之前先杀死他的声名;如果我军不能接受织田信长的挑战将他打倒的话,恐怕对帝国的声誉有所影响。
可惜织田信长那家伙的剑术又颇为高明,否则……”
“好了!”
尹成浩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那大名连忙噤口不敢再言。
“难道我尹成浩还会怕了他不成?既然你们倭人喜欢武士精神崇拜强者,那么我就成全你们吧!”
他从侍卫手里接过一柄长枪,策马冲到阵前,“来吧,织田信长!”
----
伴随着一阵雷鸣般的怒吼,一匹浑身漆黑如墨的巨大战马以风驰电掣般的惊人速度疾冲下山坡。
马背上的骑手全身黑甲,手舞一柄十字长枪朝着尹成浩捅来。
尹成浩是久历过战场的老兵,那里把这点阵势放在眼里。
他低头伏鞍避过织田信长的全力一击,右手用力一抖枪尾,白蜡木杆的枪身如有灵性般跳起,精钢枪头直指敌人的咽喉。
织田信长不料对手竟有如此一招,情急之下以枪杆勉强架住,却也十分狼狈。
尹成浩趁机穷追猛打,一柄长枪舞得如蛟龙出海一般,招招都是夺命的凶狠杀着。
中式的白蜡木枪杆质硬沉重又极具弹性,再配合上刚柔皆备的上乘枪术,仅十余合下来织田信长便已难于招架。
他干脆两手一丢枪杆,纵身跳下马背,同时拔出武士刀摆了个进击的架势。
“哼,马战不行就来步战了吗?”
尹成浩不屑地冷笑一声,扬手将长枪远远丢到一边。
他翻身滚鞍下马,从腰间缓缓抽出腰刀。
如果亲自枭得织田信长的首级,倭国上下必然大为震摄,自然不敢忤逆帝国天威,这样一来提督应该不会再多加追究我此战的责任吧。
尹成浩心头暗自想到。
“呀!”
织田信长怒喝一声箭步扑了上来,手中高举起武士刀以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面对这滚滚洪水般迎面而来的刀势,尹成浩却只是嘴角轻轻一抽,以厚实的刀脊缓慢而凝重地迎了上去。
两刀相交火光四迸,尹成浩的腰刀比倭刀重出数倍,自然在战斗中大占便宜。
电光火石的一合之间,倭刀薄薄的锋口上已经崩出了缺口,织田信长顾不得心痛爱刀,手臂一抡又横斩过来。
可是这一击到底还是没能如愿。
尹成浩曾在朝鲜和日本武士混战多次,对他们的刀法再为熟知不过。
倭刀轻巧锋利却又擅走狠辣刚猛的路子,刀体的坚固程度自然成为最大的弱点;再者倭刀术专以锋尖以下数寸的“物内”
部位伤人,倘若被对手欺入杀伤范围之内则攻击力必大打折扣。
一个得知自己是张三丰后人的都市失意青年在张三丰的帮助下回到过去的故事....
...
重生之嫡女有点毒爱妃,本王受伤了,要死了,求亲亲!没事,臣妾专治疑难杂症。王妃抽出手术刀磨刀霍霍。爱妃,本王出征了,敌人太强怎么办!没事,臣妾最拿手,就是战场杀敌。王妃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砍敌如切瓜。爱爱妃,本王一不小心登基了!...
王牌特工穿越成锦衣卫后被魏忠贤选中去监视皇帝,从此开始了他假太监的生活,他像韦小宝一样周旋在皇帝和魏忠贤之间,在春色无边的皇宫内过起了逍遥自在的日子...
赵钰染好不容易将识破自己女儿身的摄政皇叔干掉了,自此以为要高枕无忧,哪知刚睡醒就发现自己回到了登基前。她看着还未把权的皇叔咬牙她是马上弄死他呢,还是马上弄死他呢?宋铭铮看着龙榻笑笑欢迎换个地方弄死他。—你要皇权至上,我为你血洒边疆。若我归来,佞权相让,宠溺无边。...
他生活在兵荒马乱的民国时期,虽然身拥绝世道法却并非道士,他游离在正邪的边缘,与他相伴的是一只从古墓之中逃出的老猫,确切的说它并不是猫,但没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