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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把脑袋都捂上,不嫌热,”
安笙嘟囔着趿拉着鞋去门边,毫无防备的打开门,看到费轩愣了一下,接着连个停顿都没再顿,直接关门。
费轩的手指头都扒到门上,安笙眼睛不眨的甩门,要不是费轩反应的快,把脚塞门缝里,他手指头指定和他告别了。
费轩脸色又黑了两个度,把门挤住,不让安笙关,两人近距离的对峙,一个脸上阴云密闭,一个脸上山雨欲来,往日浓情蜜意,这一刻荡然无存。
“屋子里是谁?”
费轩先开口,嗓子哑的特别难听,明显在压抑着愤怒的情绪。
安笙胸襟系的松松垮垮的,脖子上有一块,长了个不甚明显的小豆豆,刚才洗澡痒痒,挠了几下,现在红的十分暧昧,说像什么,就像什么。
费轩的脸顺着她的脸落到脖子上,被那一小块红痕烫伤了眼睛,他额角和脖颈的青筋都鼓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安笙,气的神色都扭曲了,恨不能把安笙脖子上的那块小红痕用刀剜下来,却极力的忍着,又问一遍,“说话!
屋子里的是谁?!”
安笙顺着他视线垂头看了一下,轻笑了一声,“你管得着吗?”
安笙说完,再欲关门,费轩却一把揪住了她的浴袍,用和当初在机场一样的表情,对着安笙说,“你可以……”
费轩眼泪生生瞪下来,伸出手胡乱的抹了一把,继续道,“你可以试试,无论今天屋子里的是谁,你关上这个门,我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安笙表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会,抓着门朝后开了一点,然后蓄力狠狠的朝回一拉。
费轩瞪着安笙一动没动,被夹了脚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只有眼泪如雨一样,噼里啪啦的砸下来,按住门猛的推开,“你就……”
费轩的声音不成调子,声音断断续续,喊出声之后,整个都撕裂了,“你为了个野鸡,你——”
后半句,声音又哑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就这么对我……”
安笙眼圈也有点红,但是寸步不让,费轩终于受不了她这种眼神,抬手又抹掉眼睛上不断下落的眼泪。
他抓着安笙的衣领,把她推离门边,几乎是温柔的按在墙上,声音却阴冷的像寒冬里爬上**后背的毒蛇。
“你为了他这么对我……”
费轩紧贴着安笙,那本来该是十分亲密的姿势,这一刻却像是隔了万千屏障。
“不要我没关系,”
费轩说,“我像狗一样祈求你,你不动容也没关系,你恨我,”
费轩声音低哑的像是经年失修的老旧门轴。
“不爱我……也没关系。”
他说,“但是你看着,安笙,你就看着,我到底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费轩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我现在就送他下地狱!
你尽可以和谁,谁都可以,我保证就算我被崩了,埋进土里,也绝对会一个一个的,把敢碰你的人都拉下去——”
费轩说完松开安笙,径直朝着屋子里走。
安笙一见他是真的疯了,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但是费轩盛怒,力气大的简直像个变异大猩猩,安笙被扯的在地上直出溜。
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是蓝蓝!”
费轩脑浆都被怒火烤干了,根本不信,两个小姑娘开房?聊天吗?!
费蓝蓝衣服都没穿,费轩进来了她本来不敢插嘴,连动一下都不敢,费轩可以和安笙怎么样,却最忌讳在别人面前丢脸。
可是听着费轩最后说的话,和他快速逼近的脚步,费蓝蓝危机感爆发,意识到大事不妙,立马隔着被子喊,“哥哥哥!
是我是我!”
但是来不及了,费轩裹挟着无尽怒火的一脚已经踹出去了——
千钧一发,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桐四,健步如飞的几步跨到床边,然后隔着两米多的大床,神乎其神的一蓄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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