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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六章下（第3页）

监狱长警告般地瞟了工藤一眼。

“这段时间以来工藤医生在你身上倾注的大量精力如今终结善果，你应该心怀感激地和他道别。”

所有人都在等待灰原的回答，但后者再也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

就在监狱长即将转身，手已经伸向门把的时候，灰原的身体晃了一下，好像是想要后退或者坐下，但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动作太快了，比工藤回忆时在记事本上记录还快。

她一把抓起小桌上的锡杯朝着监狱长挥了过去，锋利的杯沿划破了他的脸。

下一瞬间，鲜血从深深裂开的口子里汩汩流出，沿着脸庞顺流到领口，打落在脚边的杯子上，飞溅开来。

尖利的喊叫声让牢房的周围顿时喧闹起来。

很快地，这阵发狂般的浪潮涌向了监狱的每个角落。

“转去降维……”

他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脉络，像一阵大风袭来，卷走了乐谱，让一场演奏无法进行，只有心脏跳动这一单调的节奏还在继续着。

过了很久，他才接上一句，“我很为你高兴。”

--我说过，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的。

但你将离开，而我则再也不能拥有看望你的自由。

“是的，降维的条件可比这里舒服多了：牢房里有供热管，伙食也不错，甚至还能喝到红茶……”

监狱长补充道，“简直应有尽有。”

--但那里并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就算拥有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她只会像过去那样孤独地坚守自己的余生！

--你同它们一样突然出现，然后离去……

工藤的语气和情绪一定泄露了他的心思，因为灰原在被允许发表看法前无法忍耐地开口，“我可以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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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讶而不解地望着她，除了工藤。

“我希望你说这话是基于理性的考虑。

这座拥挤的监狱里只有18名犯人可以享受这项优待，其中的一个已经幸福到精神失常地唱起歌来了，而你却要拒绝……真让我困惑。”

监狱长警告般地瞟了工藤一眼。

“这段时间以来工藤医生在你身上倾注的大量精力如今终结善果，你应该心怀感激地和他道别。”

所有人都在等待灰原的回答，但后者再也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

就在监狱长即将转身，手已经伸向门把的时候，灰原的身体晃了一下，好像是想要后退或者坐下，但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动作太快了，比工藤回忆时在记事本上记录还快。

她一把抓起小桌上的锡杯朝着监狱长挥了过去，锋利的杯沿划破了他的脸。

下一瞬间，鲜血从深深裂开的口子里汩汩流出，沿着脸庞顺流到领口，打落在脚边的杯子上，飞溅开来。

尖利的喊叫声让牢房的周围顿时喧闹起来。

很快地，这阵发狂般的浪潮涌向了监狱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