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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芝递给陈助理一卷卫生纸,意思是让他把鞋擦拭一下。
陈助理又跺跺脚,拽一段卫生纸在皮鞋上擦拭了几下说:“好臭,是什么人干的啊,怎么把大便拉在人家门口呢?呜,我这是意大利产的普拉达呀,是世界十大名牌之一呢!”
曹二柱捂着嘴笑得前仰后翻,他调侃地说:“嘿嘿,世界名牌也没长眼睛,竟然还踩屎。
要不是世界名牌,不知还要踩什么!
嘿嘿,你们以后别来这儿买东西了,没准还能踩上地雷呢,把你们炸得粉身碎骨。”
陈助理心烦得要死,他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曹二柱,没理他,一个臭小子,他根本没拿正眼瞧他,拽上那个戴眼镜的家伙离开了。
孙明芝气得不行,从里屋拿出一把铁锹,铲掉了那堆屎,甩到了门前远处的荆条丛里,她皱着眉头说:“这人太缺德了,竟然干这种下三烂的事,真不怕遭报应。”
曹二柱笑笑说:“嘿嘿,大哥别说二哥,都缺德,在你门口拉屎的人缺德,你当汉奸,和村外的人勾勾搭搭,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你门口拉几泡屎,那是必须的。”
孙明芝拿着铁锹,看了看曹二柱,见他捂着嘴巴笑,便不高兴地说:“滚,滚远一点,肯定是你干的!”
曹二柱看孙明芝真生气了,他怕惹火烧身,摆摆手说:“我可不干那没屁眼的事儿。”
说罢直起腰,咳嗽一声,唱着《两只小蜜蜂》往家里走。
曹二柱回到家里,因为对老娘有意见,生她的气,所以连网都不上,爬上床便睡觉。
胡大姑干着活儿,忙前忙后,没有在意曹二柱的异常。
曹二柱在床上从早晨一直躺到了中午,老娘喊他起来吃饭,喊了半天也不吭不理。
胡大姑来到儿子房间里,摸了摸他额头说:“二柱儿,你怎么啦?是不是病了?哎,好像不发烧么!”
以为他病了,不知道他害的是相思病,更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了。
曹二柱翻身将背对着了老娘,嘴里咕噜说:“呜,你肯定不是我亲妈,以后什么话也不跟你说了!
我的好事,竟然被你给搅黄了。”
胡大姑这才明白了,儿子是生自己的气了,她也不高兴了,走到房间门口说:“切,不吃拉倒,饿死你!
饿死总比被别人用斧头砍死好!”
抬腿跨门槛时,她的心又软了,“我的二柱儿呀,女人惹不得啊,那是一颗定时炸弹呢,不晓得哪天就爆炸了,要把你炸得粉身碎骨哩。”
曹二柱仍然不理,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说:管她是不是炸弹,反正你得罪了何登红,坏了我的好事儿,我就是不高兴。
曹二柱现在觉得,那个何登红,要比他的老娘要亲得多。
没有办法,老娘只好让步,她退到曹二柱的床前,推了推他说:“好,二柱儿,妈以后就依你的,我不管你的了,随你做什么。”
说出这话,又觉得不妥,赶紧又补上一句,“哎,儿子呀,你给人家的男人戴绿帽子,小心人家的男人拿斧头砍你的脑壳,要你的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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