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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垒啧一声,大手拍过去:“外行什么的,最让人蛋疼了!”
见米佧噘嘴,贺雅言边给赫义城添茶边解释:“是电子干扰。
就是在电磁频谱领域截获敌方电子设备的信号,或是干扰设备正常工作,使他们的指挥系统失灵。”
说着朝邢克垒扬扬下巴,算是为某人正身,“邢克垒可是这方面的人才,电子对抗营出来的。”
“没看出来你还是高端领域的人物呢。”
米佧拿不信任的眼神打量着邢克垒,“你不是说自己小学没毕业吗?电脑真那么行啊?”
邢克垒抬手敲她脑门:“说什么你都信,笨蛋啊!”
米佧小媳妇儿似的嘟哝:“又骗我。”
赫义城和贺雅言相视而笑。
席间气氛很好,加上“邢府”
的菜实在好吃,吃得饱饱的米佧高兴得忘了形,邢克垒一个不留神,不胜酒力的她居然误把他的酒当饮料喝了一大杯,没多久酒劲上来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邢克垒一愣,随后自然而然地揽臂将人搂过来,语气温存地轻责:“这个小傻子!”
离开“邢府”
,邢克垒把米佧送去贺雅言的公寓。
他一面毫无诚意地表达对老大的歉意说什么耽误了他的好事,一面把米佧抱进卧室。
米佧醉态尽显,抱着邢克垒的脖子,把红润的小脸贴在他锁骨上蹭啊蹭的。
邢克垒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试图拉开米佧紧贴着他胸膛的小身子。
米佧哼哼着不肯松手,拿她糯糯的声音撒着娇说:“妈妈你帮我求情啊,我要回家。”
被唤作妈妈的邢某人有点火起,他把人扯离怀抱,以略为不满的语气警告:“你够了啊,男人都是经不起撩拨的!”
像是感应到他的火气,酒醉的米佧稍稍老实了些,闭着眼睛乖乖地任由邢克垒褪去她的外套,很快就睡得香甜。
拉拉被她扭得乱七八糟的鹅黄色开衫,拢拢她额前散乱的头发,邢克垒抬手碰了碰她红扑扑的脸蛋。
米佧便梦呓了声:“妈妈……”
翻身时无意识地伸手抓住邢克垒的大手,压在脸颊下枕着。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配以昏黄柔和的灯光,映得一室温柔。
邢克垒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任由米佧拉着他的手。
世界静止,宇宙洪荒,邢克垒的心在这一刻,绵软得不行。
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他缓缓俯身,在米佧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别样的温柔,是旁人无法触及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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