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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的郝庆安,不由得发出感慨。
“省长一席话,庆安胜读十年书。
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沐新丰在任时,你我配合的天衣无缝,合作良好。
可换成厉书记,就没有曾经的和谐了。”
“厉书记这步分别对待,分而治之,显然是奏效了的。”
“给个甜枣,喂口糖水,可等到全部吃下去之后,人家再提出非分要求,哪还好意思反对?”
“结果回过头看,最大的果子人家吃了,自己到手的连十分之一都不没有”
“所以说,蝇头小利误人,让人打不开眼界,蒙蔽了慧眼,最后吃亏的始终是自己。”
沈汝涛一边抽烟,一边听着郝庆安的说辞。
眉头逐渐皱起来,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庆安,我和你推心置腹,你却连嘲带讽的讽刺我,你什么意思!”
郝庆安不急不躁,慢悠悠的开始回应,“沈省长,您别生气,也别恼火。
您推心置腹,我也是开诚布公。”
“我讲的一个事实就是,厉书记故意分化瓦解我们业已达成的合作关系。
就拿这次人事变动来说,您心仪之人,他全盘同意。
而我提出的人选,一个没通过。”
“说明什么?说明对你我采取了不同策略,对你拉拢,对我打压。
一打一拉,很容易使你我之间出现嫌隙,关系远离。”
“如此一来,我们两个人在常委会上的影响力,就会被逐渐削弱,最终变得微不足道。
而厉元朗,则可以更加轻易地掌控常委会,推动他自己的想法和决策。”
沈汝涛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庆安,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事已至此,我们又能如何?”
郝庆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压低声音,对沈汝涛说道:“省长,事在人为。
只要我们两个人能够团结一心,厉元朗想要轻易掌控常委会,也没有那么容易。”
沈汝涛闻言,心中一动,他看向郝庆安,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庆安,你有什么好主意?”
郝庆安露出一副难以捉摸的冷笑,“李老极力反对王丛上任,可他势单力薄,加之身份的特殊性,难以左右表决结果。”
“莫不如我们这样……”
接下来的话,郝庆安音量很低,低到只有他俩才能听见。
十分钟之后,秘书进来通知,会议继续进行。
通往会议室的路上,郝庆安看见前面迈着方步的龙民,禁不住低声和沈汝涛交谈起来。
“龙民怎么回事儿?好像吃错了药,和李老在会上公然唱反调,这可不符合他一贯性格。”
沈汝涛冷哼一声,“龙民这人墙头草,见风使舵惯了。
沐新丰在任那会儿,他屁颠的跟在沐新丰身后,极尽巴结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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