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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就自己去,我回头就在门口挂个牌子。”
她走到五条悟身边,冷笑着把人推开。
“五条悟及其学生禁止入内。”
“喂喂喂,你怎么又来?”
五条悟抓着头发跟在她身后出了门,嘟嘟着抱怨“我们的恩怨你干嘛每次都扯上那几个小家伙啊,你好歹也是老师吧,这样有损师德啊硝子。”
他朝着病房里听到声音的几个学生挥了挥手,一边嚷嚷着跟在家入硝子身后走出了医务室的门。
……
宿主!
!
小巷里的战斗还在继续,030的一声大喊让神代弥生瞳孔猛地一缩,顾不得血肉撕裂的后果用力抬起手将缠绕着自己手腕的丝线斩断,随后如同箭矢般射出,眼中带着杀意地在空中改变自己握刀的手势,尖锐的刀刃直直刺向趁着他被限制住了活动后跑到夏油杰身边准备动手的咒术师。
噗嗤一声刀剑入肉的声响并不明显,但巷中激战的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落在地面的青年抽出刺入咒术师胸口将人定在地面上的刀刃从地上起身,踩着已经失去生息的尸体慢慢抬起头,被鲜血溅落的鲜血沾染的脸上,好似就连拿象征着圣洁的金色也染上的些许不详的血光。
神代弥生挪动脚步,从尸体上下来,甩动着手里的刀刃,当附着在上面的鲜血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尸体忽然开始燃烧起来。
巷中逐渐散开一股焦灼的气味,令人作呕的味道。
咒术师们看着那个浑身沾血神色冷然的青年将手中的长刀抬起,指向了他们所在的对方,手腕处被丝线割裂的伤口正往外溢着殷红,他们听到青年用着多了几分沙哑的冰冷声线又一次开口“过线者,死。”
出现了牺牲也就意味着眼前的青年再不无辜,一开始带着嬉笑的咒术师咬着嘴看了眼地上被火焰逐渐湮灭的同伴,眸光森冷异常。
“还等什么,对待诅咒师用不着手下留情!”
他的话甚至还没说完,每个人手里的术式就已经笔直的朝着小巷中的青年。
神代弥生挥舞着刀剑,将能击落和斩断的术式打断,无法躲避的就任由它击中自己的身体,将身后靠坐在墙角的男人护的严严实实,不受一点伤害。
到刚才的交锋为止,除了企图越线被青年击杀的咒术师以外,其他人虽然都受了伤,但显然对方刻意避开了致命要害,哪怕这边并没有留情。
身经百战的咒术师们自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心情也有些沉重,如今看着他宁愿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也要护着身后的人,有人终于受不了的大喊“那种家伙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用自己的性命去维护?!”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他根本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牺牲!”
神代弥生动了下眼珠,看着他们痛惜的眼神莫名觉得好笑。
这些咒术师们一个个的,都什么臭毛病。
对敌人产生不必要的同情?嫌自己死的不够早吗?
这游戏的垃圾策划一点也不懂啊,游戏要是做的实在太逼真可没多少人玩啊。
他在心底感叹了句,挥动了下刀剑,反手在地上划出第二道痕迹,紧接着,散落在空中的火星像是被人泼了汽油般猛然窜起,形成一道火墙利于身后。
他上前一步,背对着火光,抬起手臂,刀尖上附着的火焰火势大盛,伤口处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瞬间如同温度奇高的岩浆般在地上烫出一小个坑洞,滋滋声异常明显。
“想带走他,可以,先杀了我。”
他微抬起头,被火光染上些许橘红的金眸静静地望着对面的几人。
“越线,死。”
昏暗的小巷因为火光变得异常明亮,逼仄的环境下炙热的温度也愈发让人难以忍受。
咒术师们发现了血液的异常,那样强度的高温即使是因为术式的关系,在体内流转时要经历怎样的酷刑也并非无法想象的事情。
中年咒术师深深地看了眼底下操使着火焰几乎与那炙热的高温不分伯仲的青年,沉声开口“行动取消。”
“可是……!”
他抬手挡住了身旁人的发言,率先转身。
“我没兴趣在火山里泡澡,你们要是不舍得那些奖金可以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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