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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事情圆满解决,高阳这丫头终是不能在柳府久闹,老太太很是满意地站起身子,打断了两人的客套之言,轻声向豫章说道:“茹儿刚到,一路颠簸,这就先去后歇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晚会儿再唠。”
“茹儿姐姐,我陪你去!”
老夫人话音一落,高阳公主变脸儿似地又变得欢快起来,亲热地拉着豫章的胳膊向后院走去,看她的样子,好似根本就没将方才的不快放在心上。
“好了,事情总算是有了个了结,老身也有些累了,”
说着,罗齐氏向身边的张楚楚说道:“楚楚,走,陪干娘到后院休息去。
一条他们有正事要忙,咱们这些女人,只要把家里顾好也就是了。”
“知道了,干娘!”
抬头看了自己的夫君一眼,张楚楚上前搀扶着老太太,慢步出了客厅,走向后院儿。
“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将老太太恭送出门,柳一条有些不解地品评着老太太最后所说的这些话,难道干娘她老人家也看出了些什么?
“小姐,你写的字越来越漂亮了!”
芭蕉小心地砚着墨,看着他们家小姐一笔一画地练着字迹,出声在一旁夸赞着。
“你这丫头,小嘴现在是越来越甜了,”
没有抬头,笔下仍是如龙蛇游走,苏晨曦清声说道:“知道我写的什么字吗?”
“好像是什么月,什么有,”
小丫头看着纸上所书的一片字迹,凝着眉头想了半天道:“还有什么上,什么天……”
“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
说着,苏晨曦没好气地白看了芭蕉一眼,娇声责备道:“平日里让你好生习字你不肯听,现在竟连一句诗词都念不顺落!”
“小姐,”
芭蕉怯怯地吐了吐舌头,轻声说道:“那些字学起来比在布上绣一对鸳鸯还要麻烦,真的是好难,再说我一个小丫头,学了又没什么用,还不如学些丝绣的手艺来得实在。”
“愚昧之见!”
小丫头话音方落,就从屋外传来了一声训斥:“识字方可读书,读书方可明理,明理方可明势,明势才知如何自处,如何说话行事,若是你能多读些书,多识些字,当初也就不致于会沦落到卖身求生的地步了。”
“爷爷!”
“老爷!”
见老头儿进来,苏晨曦与芭蕉忙着上前见礼。
“嗯,”
轻点了点头,苏炳仁的目光投到了宝贝孙女新写的字上,习惯性地轻声点评道:“宽平中正,柳氏之风,曦儿现在的‘柳氏书法’,与三原的那个柳小子比起来,当也是不惶多让了。”
“爷爷又取笑曦儿了。”
不好意思地拿纸将字迹遮起,苏晨曦指着爷爷手上拿着的油纸包细声问道:“爷爷手中所持何物,怎么包裹得这般严密?”
“这是柳小子新弄出来的方便面点,”
苏炳仁将手上的纸包放下,同时吩咐芭蕉去些开水和海碗过来,淡声向苏晨曦道:“前些时因为这种面点,皇上还曾特意召去了一些军机大臣前去尝试,听说味道不俗,这不,长安一有上市,爷爷就着人去买了一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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