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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1页）

&ldo;不……我……我正好记起……&rdo;

&ldo;记起了什么，达尔蒙特？&rdo;

我记起的东西不关伊丽莎白什么事，没有说一句话，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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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利文威尔斯监狱：美国肯萨斯州的一所大型监狱。

第三十章

菲丽斯的一个电话对我告知了去马克&iddot;汤斯恩德在维也纳的家的地址和方向，离琼在泰森斯角被炸成碎片的地方只有扔一块石头那么远的距离。

我把电台调到了一个黄金老歌频道，一边听着&ldo;剑之林&rdo;乐队的歌曲，一边勾画出了整条路线。

汤斯恩德的家位于博伊斯大道，我认为那是一个法语词汇，意思是&ldo;灌木丛&rdo;。

跟那名称很相符，邻居们都种着高大的、枝叶繁茂的橡木，那些房子都是被收拾得很整齐的、朴实无华的中产阶层的住宅。

我把车开进了车道，停车，然后走向了黑色天鹅绒包着的前门。

我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女士打开了门。

我说道：&ldo;下午好。

我的名字叫作达尔蒙特。

你应该是……&rdo;

&ldo;珍耐丝&iddot;汤斯恩德。

&rdo;

显然这是我们在大学时候不顾一切追求的那种女孩子。

她非常漂亮，娇小，苗条，我猜她好看的外表和身材来自于琼。

我说道：&ldo;我对你母亲的死感到很难过，珍耐丝。

我跟你父亲一起工作。

他在吗？&rdo;

&ldo;这很重要吗？&rdo;

&ldo;恐怕是的。

&rdo;

&ldo;那好吧，跟我来。

&rdo;

于是我跟她进去了。

这所房子可不像它的主人那么严肃和堂皇，可能反映的是女主人的喜好；它是居家的，家具选的很有品味，而且都是工薪阶层能够买得起的。

我们经过了右边的一个起居室，又经过左边的一个餐室和厨房，然后停在房屋后部的一个书房前。

珍耐丝让我等着，推开门独自进去了。

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接着我进去了。

她父亲沉闷地坐在一张破损得很厉害的皮椅子里，靠着壁炉，壁炉里的火正在呼呼燃烧。

他的膝盖上摊着报纸，报纸没有打开，他显然也没有在读。

我很惊讶地注意到马克&iddot;汤斯恩德，一个可能穿着浆过的睡衣裤睡觉的人，却是胡子不刮，头发不梳，而且懒散地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

他至少老了有十岁。

我说道：&ldo;下午好，先生。

请允许我首先至以深深的哀悼。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