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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不知说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舒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叫站在底楼的唐明洲瞧见了,失了片刻的神。
也是那日之后,他才听下属说起,原来周一泓对这位新人美女颇为照顾,就连刚刚接手的与海大的合作案都交给她一人去处理。
唐明洲听完这番话,脸色微微一沉,只觉得心尖仿若被刀割似的溢出血来,一阵生疼……
他清了清嗓子,犹豫了片刻方才开口道:“都这么多天了,你有没有一点想我?”
这话说得若叫外人听了,着实要大跌眼镜。
堂堂众业集团的一把手,竟也有这样的一天——在面对舒然时,他是彻底地没了法子。
然而这话对某人来说,轻飘飘地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丁点分量。
舒然回过头看他,一双漆黑的眸子里不带丁点情绪,声音生硬没有情感:“你说完了?”
“说完我就可以走了吧?”
话毕,伸手便准备打开车门下来。
唐明洲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攥得紧紧的,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般,压抑着心底的怒意咬着牙道:“你还准备闹多久?”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舒然不吃他这套,使劲浑身的气力挣脱了他的桎梏,从容地回:“唐总,你误会了。”
“我从来都没准备和你闹。”
她忽而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叫人捉摸不透的心绪,“我的意思是,我们到此结束。”
慷慨激昂地说完话,仿若久病的患者得到解脱,开了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铿锵有力的沉闷的声响。
昂首挺胸,姿态完美。
刚从停车场出来,手机便接到了周艳芬的来电。
舒然慌忙接了起来,得知那头已经检查完毕,并无大碍,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我这就来,你在门口等我……咱们一块儿回去。”
收了线,舒然顶着热烈的阳光快步往住院大楼走去。
途径绿化带前的停车位,一辆粉红色的奥迪A3忽然滴滴地响了两声。
舒然不由地回望了一眼,带着一丝犹疑停下了脚步。
来回确认了两眼周围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行人,舒然正疑惑着车内的人是否在和自己打招呼,车内的降下了车窗,露出一道缝隙,伸出手与她打了个招呼。
这一回舒然敢肯定那人是在叫自己没错。
她提步走近,立在驾驶座的门口,扣了扣车窗的玻璃,再次确认。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车窗再次降了下来。
乔子玉的脸孔从漆黑的车窗玻璃后展露出来,唇角衔着一抹笑意,柔声道:“好久不见,舒小姐。”
她戴了一副样式高调的GM墨镜,巨大的黑色镜片将她美丽动容的双眸遮掩得严严实实。
舒然看不透她的表情,更没想到她会主动找上自己。
车里放着轻缓优柔的曲子,乔子玉将音乐声调低,回过头时脸上的笑意不减,施施然道:“舒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她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其实却是在用自己咄咄逼人的气势强迫舒然点头说好。
活了二十几年,她还真没什么怕的——即便知道这人是故意为之,舒然压制住心底的厌恶情绪,平静道:“对不起,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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