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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ldo;你能不能站在窗户前面脱衣服？&rdo;

&ldo;我能不能……不能！

你要是想宣泄一下表演欲望，你大可以自己跳个脱衣舞。

你到底想干什么？&rdo;

&ldo;拉上窗帘，然后站在灯光与帘子中间，好让你的影子落在窗户上。

暂时把你女人一般的羞涩丢到一边。

&rdo;

&ldo;哦，原来如此，&rdo;我说，&ldo;可能有人盯梢。

如果是那个凶手，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借机瞄准，练习射击？&rdo;

&ldo;我可不能保证。

所以我才让你拉上窗帘，让光线斜射。

如果他瞄准你的影子，也不会伤到你。

&rdo;

&ldo;你考虑得真周全啊，是吧？&rdo;

马里尼打开一个大衣柜，露出一排质地上佳的男装。

佛洛伊德偏爱亮色系和花哨的格子图案。

&ldo;还有就是，&rdo;马里尼把头埋在衣服中间，声音含混不清地补充道，&ldo;既然这个凶手投毒作案，我不认为他会用枪射击。

&rdo;

&ldo;还有淬毒的箭呢，你有没有想到？&rdo;

&ldo;没有。

不要争了，干活儿。

&rdo;

我犹豫片刻，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便遵照指示。

并没有发生任何射杀行动。

我跨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刚刚擦干身体，马里尼探头进来。

&ldo;完了吗？很好。

&rdo;他伸手进来，飞快地关上灯，把我留在黑暗中。

卧室的灯光随后熄灭，我听见他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

&ldo;现在又干什么？&rdo;我站在浴室门口说，&ldo;你要穿着衣服睡觉吗？&rdo;

&ldo;不是。

我们不睡觉。

穿上衣服，保持安静。

我们现在应该睡着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