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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帝后二人正在窗前下着棋,李肃忽然问了个与棋局无关的问题“刚才我好像看到清香了,她与晳白最近过得可好?”
王承柔落下一子道“挺好的,严大人对她很好。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是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王承柔说到这里思考了一下,但她实在是想不起什么来,于是问,“是因为什么来着,圣上好像没说。”
李肃笑笑“不重要了,他们就是天生的一对,朕祝福他们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在一起。”
李肃想明白了,这就是晳白的命,在这场局里,他并不会强迫晳白做什么,所有的结果都将是晳白心甘情愿所铸。
王承柔抬眼看他,明明是一句祝福语,从李肃口中说出,听上去怎么那么像诅咒。
“永永远远生生世世,有时真不见得是个好事。”
王承柔有感而发。
“是吗,我不这样觉得,我希望与你有无数个后世,当然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也知这不可能,能与你相遇两世已属不易,我知足的。”
王承柔忽然心有灵光,她道“你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告诉你没用的,就算我们再来一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心不变。”
李肃也放下了棋子,看着她“我知道。
所以我才特别珍惜现在的日子,我希望我们相处的记忆不光是那些坏的。”
此刻,外面开始打更报时,李肃朝窗外的夜色看了一眼,一点都没犹豫地站了起来,王承柔随他站起,他一把抱住她,抱得有点紧。
抱了一会儿后在她耳边道“感觉的到吧,我从来没有清心寡欲过,我只是不想再强迫你,我希望你今后的日子都是和心顺意的。”
李肃说完放开了王承柔“你不推我,我也要撒手了,我现在连多抱抱你都不敢,承承,这对于我来说实在过于难忍,你不要笑话我就好。”
李肃退后好几步,待气息稳了些,确定无损龙颜后,他才迈步离开。
第二天李肃没来,但却派人把她接去了圣康殿。
这一次他没有与王承柔对弈,他在处理政务的大桌案前教她写字,教她画画,他很温柔强势不在,无论她因写烦了还是画腻了故意写坏画坏,他都笑容灿烂,完全没有上一世里,总是冠以为她好的名义对她进行批评打击。
但王承柔早已不会再领这份情,也不会有任何触动,反而想起了一些上一世的事情而难给李肃好脸。
李肃并不在意,只是一直冲她笑。
王承柔看得出来,李肃是真高兴,那笑容里的开心是装不出来的。
李肃终于意识到王承柔倦了,再好的书画师父,也得学生愿意学。
他收了纸笔,拿出一本民间诗词集,里面的诗词全都没有署名,竟是难得的有趣,也正因为此李肃才会一直收着。
这本诗词果然引起了王承柔的兴趣,原来诗歌,还能这样写。
她看得正起劲,忽听李肃又笑了,王承柔抬眼看他,他竟是笑得眼睛都弯了,到底在高兴什么?
这时,唐九来报,尚书大人求见。
李肃不笑了,他先对唐九道“让他等着。”
然后对王承柔说,“就是知道今日该有战况来报,才让你跑这一趟的,我让人送你回去,这本诗集若是喜欢,你就拿走吧。”
王承柔听到战报,心里一动,站起身来辞行时慢了半拍,李肃像是看出来一般,他道“先回去,有什么想知道的回头问我。”
王承柔行了礼,正要往外走,李肃一把拉住她,王承柔不明所以,正要问李肃怎么了,他却又笑了,笑得眼里泛光,真是一次比一次夸张。
正当王承柔有些恼意时,李肃拉着她来到铜架子前,那里有一铜盆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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