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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我们经受了许多磨难和痛苦，而对现在的乌托邦人来说，这些苦恼早已成为永久的历史。

&ldo;老鼠四处啃咬，蚊子到处乱飞，传染疾病，有时候生活中到处臭味熏天。

我承认，先生，我承认这是事实。

我们远远还没有达到你们的境界，仍然生活在困惑、痛苦、焦虑、灵魂与肉体的斗争中，仍然有苦麻、恐惧和绝望。

但是，难道我们不会向更高的境界发展吗？难道我们会永远落后吗？就这一点我敢向你们提出挑战。

你们知道我们为争取和平、驱赶恐怖所做出的巨大努力吗？你们能理解我们的幸福是什么吗？我们的幸福要，远远超过你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你们能体味到大病初愈的幸福吗？能体会到摆脱令人不愉快的环境外出休假的快乐吗？能感受到用身体或财富进行冒险交易的刺激吗？能领略到打赌获胜的喜悦吗？能感受到刑满获释时的激动心情吗？瑟潘泰恩先生，有人说，我们地球上还有人把痛苦本身看作成是一种刺激。

正因为我们的生活有艰苦和不幸，所以迟早有一天，我们地球人的生活会远远超过你们，比你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这种趋势是伟大的，势不可挡的；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它使我们变得更加坚强。

我们的未来会非常美好，这就是我想说的问题。

如果有人让我们放弃我们地球上的混乱、痛苦、忧郁。

高死亡率和各种疾病，地球上所有的男女老少都会异口同声地回答：&lso;是的，我们愿意！

这只是问题的第一部分，先生。

&rso;&rdo;

凯思基尔先生停了一会儿，看了看他的听众。

&ldo;然后，我们会去思考。

你们的博物学家问过你们，像苍蝇以及类似的小动物都哪里去了，我们也会这样问，&lso;它们都跑到哪里去了？你们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rso;当我们得知代价是放弃生活的强度，放弃工作干劲，放弃吃苦耐劳，放弃我们长期斗争中产生的坚强意识、当我们知道了这一切，我们会犹豫的。

我们应该犹豫。

最后，先生，我相信，我希望，我也在祈祷，我们会说&lso;不！

&rso;我们会说&lso;不！

&rso;的。

&rdo;

此时，凯思基尔先生的大脑处于极度兴奄状态。

他挥舞着坚定有力的拳头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显得很自信。

他说话声忽高忽低，他时而摇动着身体，时而转过身，看看他的地球人同伴是否同意他的观点。

他还朝伯利先生笑了笑。

他一直坚持这样一个观点，就是同寂静的乌托邦社会相比较，地球是一个多么激烈，富有挑战的、体系完整的强大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