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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敢，不敢赌在放下武器的那一瞬间，对面的会不会一剑捅来。

维尔看着下方宛若蚂蚁般的人们，他们狼狈不已，可灵魂里却仍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早在很早之前，她受过人族的馈赠。

第五大陆的老国王会准时准点给她投喂，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那个脸盲的第五大陆王子，随随便便就捡了两个陌生人回去，那个一根筋的王后，也随随便便认了她们当女儿。

她每年百无聊赖，每年都在寻找新的乐子。

第三大陆的公主娇生惯养，他们拥有最多的矿，却佛系地不行，两位公主也只能呆在城堡里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

与之相似的，还有面前这个。

第一大陆的小公主，集万千宠爱长大，心底有股傲气，明明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看见恶龙时，惊吓有余，她却不知道自己眼底燃起了火。

那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是拥有对其它种族的探究的欲望。

两种不同的的内里几乎将她外面那层糖壳融化。

在那一刻，这个被养在城堡里的小公主有了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走向。

她向往着外面，在遇到打击时一次次地恢复、重生，变得坚硬，却又满怀希望。

那头金发被雨水打湿，沉甸甸地落在肩上，她穿着最普通的训练服，一身的血，目光坚毅。

人族这个种族，越是弱小，越是强大。

她很喜欢。

就在这时，阴沉的天空破开了一道口子，空中降下一道霞光，阴云渐渐散去，那束光芒笼罩着新生的神明从尽头踩着天梯而下。

天珠堪堪悬在与恶龙齐平处，他扫过脚下的惨状，神格抹去了他的喜怒，他只是平静地，看向众生。

“第一，众生平等；第二，善恶有报；第三，给予龙族一道保命符。”

他开口，颁布着新的法则。

“这是为你维持龙族平衡的馈赠，你是世上仅剩的龙，在此之后，新生即将到来，在此之前，磨难依旧未曾远去。”

他的视线聚焦在恶龙身上，像是完成任务般陈述。

“维尔，这道保命符，是你龙族的祝愿，是他们的希望，也是你孤身一人的补偿。”

金光渐渐散去，神明仿佛从未出现过。

众人面面相觑，若不是恶龙化为人形，手中捏着一张灿金色的符纸，他们还以为集体眼花。

“什么……意思？”

人群中有人问出众人的心声。

“前两句是新的规则？”

雪莉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人，嗓音里微微颤抖，像是想向对方求证似的，“没有什么时代的馈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