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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越提灯走来,递到她手里,温声道:“我们去下个地方。”
又朝柳舒仪略一颔首,“柳姑娘自便。”
他牵着双奴,穿过人群,往长街那头去了。
柳舒仪看了一眼手里那盏灯,随手递给青禾,淡淡道:“拿着罢。”
一艘画舫泊在岸边。
曾越扶她登船,房里摆着新荷,清香淡淡。
双奴不知他要带自己做什么,行到江心,忽见舱顶的帷幔被人拉开,夜空毫无遮拦地铺展在眼前。
星子密密匝匝,银河横贯天际,仿佛一伸手便能掬起一捧。
她看得怔住,连呼吸都轻了。
曾越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道:“双奴,看那边。”
江面忽地一亮。
一簇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炸开,金红交错,如繁花怒放。
紧接着,第二簇、第叁簇……五彩流光纷至沓来。
烟花映在江面上,灿若云霞。
双奴仰头而望,眼里映着漫天光华,唇角翘得高高的。
她转过身攀着他,踮起脚尖,在曾越唇畔印下一吻。
极轻极快,像蝶翅掠过花心。
曾越眸色深了。
他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回去。
一点一点地辗转厮磨,将她的气息尽数含入口中。
悠远篪声传来,在夜色里飘飘袅袅。
良久,他退开,呼吸紊乱。
“双奴,听见江上乐声了吗?”
她细听点头。
“双奴可曾听过吹篪退敌?”
曾越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牵着她在舱中坐下,道:“前朝魏王有一侍妾,善吹篪。
羌人作乱不降,魏王遣侍妾至阵前吹篪。
羌人闻之落泪遂归降。”
双奴听得入神,正待下文,却觉耳畔一热。
他凑过来,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我亦需双奴为我吹篪,降服扰人凶物。”
她茫然看他,不明所以。
他勾唇笑了,牵着她手往自己腹部按下去,那里鼓胀灼热,分量十足。
“胀疼难耐,双奴且用嘴……吹上一吹。”
她僵在那里,耳根霎时红透,连脖颈都染了旖色。
“双奴?”
他轻声唤她,尾音微挑,勾人心魄。
心口烫得厉害,半晌,她轻轻点了头。
直到与某个狰狞丑物照面,双奴瞳孔颤了颤。
双奴咬唇,看着他炽热和等待的眼神,还是低头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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