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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清趴在床上,才躺了不到两个钟头就趴不住了。
他看了眼桌边一直在认真看书品茶的人,不知是第几次把那句话从喉咙口咽下去,偏偏那种感觉又越来越明显的提醒着他不能再等了。
他最终破罐子破摔的叫了声“二少爷”
。
沈观澜抬起头:“怎么了四妈?”
徐宴清闷声道:“你出去吧,我想睡了。”
“四妈想睡就睡吧,我在这又没声的,四妈当我不存在就好。”
沈观澜笑道,颊边的酒窝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甜又这么碍徐宴清眼的。
“你在这我睡不着,我也没什么大碍了,你还是出去吧,这样不合规矩的。”
徐宴清咬着牙道。
他真的快趴不住了,那里被压着的感觉太难受了。
“万一四妈睡醒了要人服侍怎么办?虽说我就住在隔壁,但四妈的房间这么大,叫我未必能听到。
所以还是待在这里方便些。”
沈观澜坚持道。
他是说的诚恳极了,只是这副笑眯眯的样子落进了徐宴清眼里就说不出的讨厌了。
徐宴清用右臂撑起了一点,让小腹跟席子间隔了点距离,这才稍微缓了些。
他忍着最后一点耐性道:“我不需要人服侍,二少爷还是回去吧。”
“四妈伤成这样,都行动不便了怎会不需要人服侍。
比如小解喂水喂饭之类的,莫非四妈还想假手于骊儿她们?”
徐宴清被他一语戳中了心思,虽不是像他说的要假手于人,却是真的忍不住了。
而且沈观澜见他歪着身子,觉得奇怪便要走过来。
他急了,满脸通红道:“我就是想小解,二少爷可以出去了吧?”
沈观澜都要走到床边了,听到这话脚步一顿,恍然大悟道:“四妈早说呀,何必同我那么见外,我可是早就给你备下了。”
他说完就转身走到刚才坐着的圆桌边上,拿起一个空的褐色宽口瓶,拔掉上面的玻璃瓶盖放在了徐宴清手边:“四妈伤着不便,还是我帮四妈吧?”
见他伸手就要来掀身上的毯子,徐宴清急的连声调都变了:“我自己来,请你出去!”
沈观澜抿着唇,手指捏着下巴道:“不妥,我也不知这瓶口和四妈的尺寸是否合适。
万一不能用,或是四妈一不小心撒床上了就不好了。
还是我来吧。”
“沈观澜!”
这是徐宴清今天第二次忍无可忍的叫出了沈观澜的名字了。
沈观澜愣了一瞬,看着他气到发抖的手指,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把玩笑开过火了,只得懊恼的道歉:“那你自己来吧,我就在外面,好了叫我。”
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门关上后,徐宴清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觉得和这位二少爷相处真是让人精疲力尽,比对付那三位夫人还难。
他艰难的掀开毯子,沈观澜把他的裤子剪了,又找借口说他的伤不宜穿裤子,便只给他盖着一层薄毯子。
他没办法,只得由着沈观澜折腾。
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他要小解的话就没那么吃力了。
他咬紧牙,拿过那个褐色的瓶子,只觉得这东西就像个火盆,烫的他都快无地自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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