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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往事重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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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仇，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可就算死记在心里又能怎么样，她没有钱，报不了仇。

“老奶奶，和计敬明认识？”

“不认识。”

见梵槿随手拿了支笔和本子，老人立马改口了。

“他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是我一个穷老百姓能认识的。”

“老奶奶，你撒谎。”

梵槿看着老人的眼睛，在对视上梵槿的眼睛时，那双岁月沧桑的眼睛躲闪了一下，梵槿看见了。

“您曾告诉我，嘴可以骗得了人，但是人的眼睛骗不了人。”

放下手中的本子和笔，梵槿拉了把椅子坐到老人跟前儿。

“老奶奶，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你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大海都没淹死她。

“以前，我那傻儿子，也这样说，可是，姑娘，你知道吗，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苍老的眸子被眼眶中的泪水带的通红，老人摸着梵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那时候，我总在他耳边儿唠叨，让他别去那个畜牲那里闹去，别看他穿的一本正经的，可他那双眼睛里淬了毒。

我看透了他，可是我那傻儿子没看透，为了那些钱，他三番五次集结着工人们去闹，最后，钱没要回来，全给海陪葬了。”

梵槿起身儿坐到老人身边儿，轻轻地拥着老人，等老人继续说下去。

“你说说，那些钱，哪有我儿的命重要。

你不知道，我那傻儿子最孝顺了。

我爱吃苹果，他就隔三差五给我买些苹果，我呢，又舍不得吃，结果放到最后全烂了。

我儿知道了，当时就说了我一通。

你说说，这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我还在井里放了一篮子苹果，想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娘俩一起吃呢。”

“那您儿子最后找到了吗？”

梵槿记得，当时计敬明说，他把那些暗访过他的记者，全都投进了深海里，要找到尸体，根本是不可能了。

“找到了，在北郊的一片浅水区找到的。”

看到尸体的那一刻，老人当场就晕过去了。

那哪儿还是他的儿子，全身都被水泡的肿胀丑陋，要不是他胳膊上的胎记，老人说不定还认不出来他。

“警察们告诉我，我儿是自杀。

怎么可能是自杀，他说过，我死了，他才会死，不然没人照顾我，他不放心。”

梵槿拍拍老人的肩膀，面对老人，梵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您是怎么确定是计敬明做的？”

按照她对计敬明的了解，他不会杀那些对他不利的人的，更何况，是一个完全没有威胁能力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