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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一边说一边瞪了石勇一眼。
因为这位正直的石大叔,刚才在他问扶头“解手了没有”
的时候,分明在对自己怒目而视!
“中了迷香的人,半夜时分是没那么容易醒的。
四更天过不了多久天就亮了,所以案犯动手的一定要在四更天以前,这就说明扶头你也没中过迷香……唉!”
到了这个时候,沈渊也遇到了困境,所以他才会长叹一声。
小丫鬟没中过迷香,因为要听县主的传唤,所以她睡得并不沉。
这样她说这一夜楼梯都没上来过人,就是很可信的了。
不过这就奇怪了!
这个飞贼得有多高的功夫,才能把县主半夜里抓走?
小楼上一时间陷入了静默,沈渊旁边石勇捕头心里,却在翻江倒海地想着刚才沈渊查案的过程。
显然他是在一样一样地排除各种可能性,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所有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只留下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现实:县主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丢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等沈渊沉吟了半晌,看到他抬起头,这时的石勇赶忙见缝插针地问道:“既然什么线索都没有,那这案子咱们还怎么破?”
“那就只能硬来了。”
沈渊很郁闷地说道:“想想办法,看看通过这飞贼离去的痕迹,能不能顺藤摸瓜地找回县主。”
“啊?飞贼还留下了痕迹?”
这时的石勇闻言,立刻抓狂地说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咱们顺着线索逮他不就完了?”
“没那么容易,希望太渺茫了。”
这时的沈渊站起来无奈地说道:“但是不管怎么样,反正没别的办法,终归要试试才行。”
然后就在石勇惊诧的目光当中,所以指着墙边的那些兰花,向着小丫鬟扶头问道:
“一进来我就闻到这些兰花的味道和寻常的不一样,似乎更为清雅幽远。
你家县主栽培的这些兰花,是不是什么奇异的品种?”
“没错,”
扶头连忙点头说道:“县主的兰花是云南芒市司进贡的奇种,叫做素冠荷鼎。
开放时香味特异,与众不同。”
听到这沈渊又指着水盆架上的银盆,向小丫鬟问道:“我看那水盆里漂浮着花瓣,也是这种形似荷花的兰花,你们县主还喜欢用它来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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