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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令月笑道:“当然,暗月楼的存在就是信誉的存在。”
陈裕点点头,又告了一个礼,走了。
等陈裕离开后,元令月对九井道:“你也去吧,拿了钱就要办事,利索些。”
九井嗯了一声,回去换了一身衣服,带着暗月令,走了。
他前脚走,后脚就有另一个影子跟了上去,那人一身紫衣,形如鬼魅,当月光一照,那张英俊高贵的脸印着星河,宛如神邸。
九井没有发现他,可元令月发现了他,元令月也想去大殷帝国凑凑热闹呢,这个聂北可不是一般人物,而这位陈公子也不是一般人物,大殷帝国的两大权臣世家内斗,她怎么能缺场呢?这么精彩的戏她一定得去掺和一脚的,她向来都是个不嫌事儿大的主。
这一出来就看到了寒云公子。
元令月喊住他:“喂,寒云。”
云苏脚步一停,单手负后,俊漠雍容地转身,那潇洒飘逸的墨发,迎着泠泠月色而灿若星河的凤眸,一撇一捺间全是睥睨山河般的气势,万物风华尽敛于眉间,眉梢一挑,便是星陨天地,神鬼皆伏,他淡淡道:“喊我有事?”
元令月虽然自认自己长的美,可每回看到这个寒云公子,还是忍不住会被帅倒,她愣了一下,从他的气场里回过神,笑道:“堂堂玉刹阁阁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寒云公子,来到我的暗月楼了,没说跟我这个楼主打个招呼,却背地里偷听,你好意思么?”
云苏淡漠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听了?我就在你们头顶一边喝茶一边听的,是你们自己没发现,不能怪我。”
他说着,转身,继续往大殷帝国的方向去。
元令月撇撇嘴,心想,真的假的?在我们的头顶?我怎么没察觉出来?都说寒云公子武功天下第一,万人莫敌,元令月倒还真没领教过,她风靡江湖的时候这个寒云公子早就消失匿迹了,可不知道为何,最近又忽然出现了。
不过,他若真在她的头顶,她却分毫未察,那就真的说明他的武功远在她之上。
元令月哼了一声,跟上他,问道:“你也要去大殷帝国凑热闹?”
云苏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没应话,他不是去凑热闹,他本来就是要去大殷帝国的,只不过半道在暗月楼借了一杯茶水,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他答应过宋繁花不去望帝山,却没答应过她不去大殷帝国,望帝山是进入大殷帝国的门户,她既跟段萧去了那里,就一定会来大殷帝国逛逛的,他只是想看她一眼而已。
云苏不搭话,元令月也不好再问,虽然同是混江湖的,可这个寒云公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让人不敢造次,再说了,她跟他又熟,套什么近乎。
元令月从另一边追上九井,跟在九井后面,去看热闹了。
这一夜聂青婉睡的还算安稳,但早上起来有点不大舒服,头晕了一下,胃里有点恶心,但因为那感觉很短,一坐起来就全都没了,她也没当回事。
殷玄昨晚歇的晚,只是搂着聂青婉浅寐了一会儿,到了寅时二刻他就醒了。
那个时候聂青婉睡的酣甜,双手搭在他的腰上,整个头都拱到了他的胸口去。
微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心间。
双腿也毫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
殷玄看着聂青婉这样的睡姿,额头隐隐地抽了一下,以往她都是大敕敕地睡个四仰八叉,如今被他搂习惯了,也知道往他怀里钻了。
殷玄份外享受地将聂青婉又往怀里搂了搂。
他低头偷亲她。
把她亲的哼哼唧唧了,两手胡乱的在空中挥来挥去,完全就是想打人的架势后才松开。
睡的沉,也没醒,只不过大概觉得这一边不安全,索性翻了个身。
殷玄看着她纤细的背,笑了笑,没再闹她,将她平平整整地放好后从另一边下床,去昨晚她绣荷包的那个榻前,翻出她绣的那个半成品荷包。
仔细地摸了摸上面的针脚,看出来完全是她本人的针脚手法后,殷玄抿唇,想着她果然已经不打算再隐藏了。
殷玄又将荷包放下去,扬手将龙床四周的帘子放下来,喊随海进来伺候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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