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华瑶又问:“你们怎么跟官府扯上了关系?谁是你们的幕后主使?羯人?还是哪个大官?”
赵笠使劲摇头:“买卖,换钱。”
“买卖人口吗?”
华瑶单膝跪地,平视着他,“你的每一句话,都算是积德造福。”
赵笠喘息得更厉害。
他本就受了伤,进了牢房又挨了打,痛得魂不守舍,被华瑶的问题牵引着,不自觉地回答道:“卖,卖人口,换钱,交厘税。”
“厘税”
二字一出,华瑶感到晴天霹雳,只有官府才会向商人征收厘税。
如果赵笠所言属实,那么,三虎寨能壮大到今日,不仅是羯人的功劳,也是某些官府的功劳。
三虎寨打家劫舍,买卖人口,官府从三虎寨的手里抽取奴隶和税金,再往深了想,这与大梁的贱籍制度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华瑶赶忙继续盘问,可惜,赵笠毕竟不是况耿——赵笠在三虎寨内部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况耿,因此,他知晓的实情并不多。
他几乎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抖落了个干净。
华瑶听完赵笠的话,懊悔不已。
她应该早点施行计策,从况耿的嘴里骗取消息,现如今,况耿已经凉透了,肠子都被汤沃雪掏干净了。
这天晚上,巩城下了一场濛濛细雨。
淅淅沥沥的雨丝敲打着窗扉,屋内的烛火半明半暗。
谢云潇刚洗完澡。
他披着衣裳,纹丝不动地静立于床边,窗户原本是半开着的,却有一个美貌少女从屋外推开栏杆,跳窗进屋,朝他笑道:“你,手上没拿剑吗?我这样突然闯进来,我还以为,你会用剑刺我呢?”
谢云潇熄灭了烛火。
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他说:“我知道是你,殿下。”
华瑶毫不见外地走过来,直接坐到他的床上:“你已经习惯我三更半夜来找你了吗?嗯,这叫什么?”
“不请自来,擅闯民宅。”
谢云潇道。
华瑶却说:“不,应该叫,夜探香闺!”
说完,她还“哈哈”
地笑了。
谢云潇静静地坐在床头,她伸手来悄悄地摸索他,他一把捉住她的双手,迅疾之至,反扣在床榻上,也不容她逃走,就这样把她抵在了床榻的一角。
她明显有些吃惊,便问:“你想干什么呢?”
“这话应该我问你,”
谢云潇效仿她平常的恶劣习惯,靠近她耳侧说话,“你夜探香闺,来探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华瑶的耳尖,她有点痒,声音也愤懑起来:“你把我当贼了嘛。”
谢云潇顺着她的意思说:“是,所以我把你捉了。”
华瑶清咳一声,才道:“我有大事和你商量。”
谢云潇道:“我不会信你在床上讲的谎话。”
。
,。
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
...
被陷害扔在荒岛,叶紫绝望无助。但是,上天是公平的,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却开启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景天窗。伤痕累累的时候,他却像天神一般的降临了,从此,他宠她无度...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待到来年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他是大皇子,她是商家女,相识桃林中,她是花仙子,他是登徒子。一道圣旨,他娶她,她嫁他,满城嘲笑。一场宫变,他继位,她封后,满城哗然。一场战争,他不知何处去,她依旧笑春风...
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 他势必要踹倒她,她一定会践踏他。 他不想娶了她,她绝对不要他。 如果有一天洞房了,那一定要她在上,压着他。...
未婚夫和妹妹被她捉奸在床,她一怒之下,在民政局门口和一个残疾大叔领了证。不曾想,这个说好了不能人道的老公,婚后却把她一次次压榨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