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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里也快活的很,根本没必要去和谢云潇吵架。
此时的谢云潇正在干什么呢,兴许是在看书吧?他的父亲曾经说过,他从小到大总是喜欢一个人独处。
马车途经一块凹凸不平的路面,车厢上下颠簸,华瑶正当出神之际,便是一个不小心,猛然向前栽倒。
幸好齐风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华瑶身穿轻纱长裙,衣裙的面料轻薄柔软。
齐风无意中搂住她的腰肢,恰如摸到了她的肌肤。
他的手掌顿时滚烫如火烧,嗓音变得喑哑“殿下。”
华瑶浑然未觉“干什么?”
燕雨瞥了他们一眼,插话道“殿下,请您原谅我不争气的弟弟。”
金玉遐虽然没有抬头,却也知道燕雨所谓何事。
金玉遐接连落下两子,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
他既已决定追随华瑶,那华瑶不仅是公主,也是他的主公。
他听闻华瑶与谢云潇夜夜同榻而眠,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古往今来,成大业者,绝对不能受制于私情。
正所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便是此间的道理。
金玉遐搭了一腔“斜对酒香偏觉好,静笼棋局最多情[1]。”
齐风虽然没读过书,更不会吟诗作词,但他听懂了“多情”
二字。
齐风不知道金玉遐说的是他,还是公主。
他默默地收回了手。
惯握刀剑的指根生有一层薄茧,指端仍在阵阵发麻。
他小声念道“殿下。”
华瑶咬了一小块糕点“你们几个又是什么意思?”
她一脚踹上软榻“燕雨,你给我起来,不许再看书了。”
“殿下,小人求您发发慈悲吧,”
燕雨仍然赖床不起,“您原本和谢公子同坐一辆马车,小人也没去叨扰您。
您突然大驾光临,小的们不胜惶恐,招待不周,要不您去别处转转?”
“兄长,”
齐风打断他的话,“慎言。”
金玉遐也抬起头来“这辆马车,乃至车上的器物、茶食,全都属于殿下。
燕大人慎言。”
燕雨最听不惯文绉绉的批评。
他坐起来,反问道“我哪句话讲错了?随口提个意见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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