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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十人可守一城,反之十人可攻一城。
有的时候机关巧簧能出其不意,成就非凡之业。”
王禅认真的听着,若有所思,却又并不明白。
攻城与守城,对他而言还连一个基本概念都没有,但他深信赵伯所说。
能做出如此精巧的木偶,也经历世事,必然对人世悟解甚透,现在不明白,将来一定会明白的。
“小公子,你以这个木偶为基,假若让它来刺这红心,可以有多少动作,你试作把弄一下。”
王禅心知肚明,把木偶放在桌上,在旁边置一个杯子,权当幕布。
然后把木偶立于杯子相对近的一边,正对杯子,把弄着木偶手中的剑,刺向幕布。
可开始王禅只顾着木偶手中的剑,却忘了木偶的脚下,还有身姿。
木偶总是要么够不着幕布,要么就是身子斜倒,跌在桌上,比自己刺幕布还不如。
心里一时有些诅丧。
“小公子,人之身体相互联系,也需相互协调,总非要刺幕布就只管手,而不管脚,更不管身体的协调。”
赵伯从王禅手中拿过木偶,在同样的位置,只用一只手操木偶,木偶就像活起来一样,能够与不同姿势刺中杯缘。
而且木偶的位置不动,却每次刺的地方、位置、距离都是一样的。
只是不同的姿势木偶的身体动作也不一样,脚与手、身子与手的协调自然也不一样。
最后赵伯把木偶摆出一个直刺的姿势,也就是右手直出长剑,刺向前方,而身子却是直立的马步。
身子挺拔,左手上挑,护住头部,十分简单。
木偶站在桌上十分稳当。
“小公子,你就与此姿势去刺幕布看看,看清了木偶的姿势。”
王禅创仔细看了木偶,大概知道点了点头,就朝幕布走去,在适当位置停下。
可王禅却又犯难了,刚才并没有看赵伯如何摆放木偶,所以现在不知道怎么刺,是先出右脚呢,还是左脚?
或者是先出左手护住头顶,还是先刺?
赵伯见状,也不待王禅问,就这般十分随便的走了过去,随手一剑,就已刺出刚才木偶的姿势。
而且离幕布依然是差半寸。
“小公子,练习武技,有些人依葫芦画瓢,只习一些招式。
可在用的时候就手足无措,是因为他们只练其形。
刚才我走来,只依自己的平时习惯,并不强求。
所以招式自然而然。
而你心里有了陈式,所以再量距离,再想出何出招,这就落了招式之限。
你现在重新来过,走过来就刺,无分先后,想如何刺就如何刺。”
王禅依着赵伯的话,从远处走了过来,可心里却在捉摸着,快要到幕布之时,还是不知该如何进击。
“赵爷爷,你可以教我一个招式,我跟着你做,这样不是简单一些吗?”
小王禅也觉得自己捉摸,不如依赵爷的招式来做,这样自己就不用在走的时候想着这些事了。
赵伯并不言语,而是再次走向远方,再随间走了回来,这一次走得离幕布更近,可赵伯的剑依然一剑刺向红心,而且剑尖距幕布的距离依然是半寸。
“小公子,招式是死,人却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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