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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宽慰,“敬平王不是在吗?既然敬平王还在,都让他逃走了,那哈尔米亚这个人一定很厉害!
我在曲城见了他一面,就被他耍了一圈,不是大不大意,是原本这个人就不好对付。”
沈辞说完,曲边盈笑道,“你这么说,我倒是释然了。”
沈辞道,“战场上都没有常胜将军,战场外更是。”
曲边盈环臂,“沈辞,难怪我爷爷说,你同刘坚刘老将军在一处,肯定学了不少东西。”
沈辞也笑,“嗯,宽慰人也算。”
曲边盈也笑了笑,沈辞将手中护身符抵还给她,曲边盈道,“此事等见过陛下,听了陛下的意思再说。”
两人往盛文羽,陆鸣简和范玉处折回。
刚好盛文羽和范玉这次都会留在阜阳郡,协助宁相一道善后阜阳郡之事。
沈辞和曲边盈说话的时候,盛文羽同范玉也正好在说起阜阳郡之事。
范玉这些年一直在阜阳郡的几个城池任职,从基础的官职做起,对阜阳郡中的很多事情都了解;盛文羽问的不少事情,都能从范玉这里找到答案。
其实盛文羽以前也听过范玉,朝中对范玉的评价大多落在恃才傲物,原本是探花郎后来因为开罪先帝,险些丢了性命,后被天子保下,但也没有重用这一件事上。
但眼下,真正听范玉说起阜阳郡中种种,盛文羽其实明显可以听出范玉很有逻辑,对大局的掌控力很强,也很善于归纳总结,让人一目了然。
而且,也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自负,不难相处。
这次天子让他和范玉留下,协助宁相,足以说明天子对范玉器重,想重用范玉,所以将范玉放在宁相身边一段时日,磨一磨性子,也同时,用宁相堵住朝中悠悠众口,等到范玉回京,便由阜阳郡善后一事做敲门砖。
只有陆鸣简听得一头雾水,也幸好沈辞和曲边盈折回,陆鸣简不用再听天书了~
言辞间,“陛下到,宁相到!”
偏厅外,内侍官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转眸,才见是宁相同天子一道往偏厅处来。
方才都听启善说起,天子昨晚饮酒多了些,起得晚,料想天子今日怕是精神不怎么好,但见天子一身大红色的龙袍出现,身边跟着一身深紫色一品官服的宁相时,又觉一身大红色龙袍的天子不仅精神,而且惊艳,又处处透着天子威严。
大红色的龙袍,其实天子很少穿,今日也不知何故……
只有沈辞知晓,天子身上的这身龙袍正式,所以衣领高且笔直,能遮住不少痕迹,而且显得正式精神,不易让人察觉旁的。
但其实,从昨晚到今晨,耳房和屋中都是狼藉。
全然不能再看。
众星拱月里,陈翎依旧耀眼夺目,好似所有的温柔旖旎都只在他跟前过,眼下,她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
沈辞低头,敛了心跳和目光。
“见过陛下,宁相!”
众人拱手。
“免礼。”
陈翎的声音里带着惯来的清贵淡然,与往常并无不同。
陈翎没有特意多看沈辞,目光落在曲边盈身上,笑着问道,“怎么不早一日来?刚好昨日庆功宴,倒是错过了。”
曲边盈行拱手礼,“路上有事耽误了,没来得及赶回。”
陈翎颔首,多问了两句,“一路还顺利吗?”
曲边盈应道,“已将敬平王送至摇城,敬平王已从摇城方向往东城去,想是正好这几日就抵达东城。”
“好。”
陈翎应声,也刚好行至沈辞身前,陈翎看了他一眼,他也没有出声,晨间的抵死缠绵都在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得一闪而过,但都清楚眼下的正事。
陈翎收回目光,一面落座,也朝一侧的启善道,“给老师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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