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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另外那两人在离开时打量了几下凌子凯,像是要记住他的模样似的。
其中一个汉子低低的说了一句:“小子,算你有种!
咱们走着瞧。”
三人走的无隐无踪后,杜鹃还在用手帕捂着凌子凯的肩头。
两人身子靠得很近,一股少女的清香扑入凌子凯的鼻子里,不由令他心中一荡,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鹅蛋脸,有些发呆。
杜鹃本能的感到了一些异常,抬头正好碰到了凌子凯有些痴迷的目光,不由脸上一红,说道:“是不是很痛?”
凌子凯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现在好多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杜鹃拿开了手绢,见他的肩头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流血,应该是入肉不深,便长长地松了口气:“你啊,刚才也太鲁莽了,几支人参让他们拿去也罢!
万一伤到了致命的地方,就麻烦了!”
“男子汉流一点血算得了什么,老子当年被土匪在身上刺了三刀都没皱下眉!”
博尔大爷看着凌子凯说道:“小伙子,勇气不错,身手也还不行,就是打人的方法不对,要是换了老子年青的时候,别说三个人,就算十个人一起上,也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了!”
“爷爷,别炫耀你当年的威风了,谁不知道你是这大山里的第一勇士啊!”
博尔大爷哈哈大笑,将猎枪背到肩后,上前拍了拍凌子凯的肩头:“走,到我那撮罗子里喝酒吃肉去,早上可是刚打了只山兔,这会儿还下在锅里呢!”
等杜鹃收起安禄留下来的几支人参后,三人便往博尔大爷住的地方走去。
还没到房子跟前,一只黑色的猎犬从里面窜了出来,冲着凌子凯狂吠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我们的乌鲁来迎接尊贵的客人了!”
博尔大爷笑着在嘴里打了个口哨,那黑犬立时停止了叫吠,摇着尾巴跑到三人跟前,围着三人转了个圈后,率先跑进了房子。
先前凌子凯通过祖神意识见过了这圆锥形的房子,也就是博尔大爷嘴里说的‘樶罗子’。
此时身临其境却又是另一番体验。
只见房子的搭建十分简单,先用几根四米多长顶端带枝杈、能够相互咬合的木杆支成一个倾斜度约60度的圆锥形架子,然后将其它木杆均匀地搭在这几根主架之间,使之形成一个伞状的骨架,上面再覆盖上桦树皮,夏可防雨,冬能御寒。
顶端留有空隙,以便里面生火时通风,又可采光。
底圆直径四米左右。
门口处,选两根结实的支柱当门框,门朝南。
既不用钉子,也不用绳,而是利用木杆本身的枝杈交叉而成。
地面中央设有篝火,其上立着三角支架,支架上吊着双耳铁锅,里面热气腾腾的翻滚着一整只白嫩嫩的山兔。
博尔大爷进门后将猎枪放在了一边,抱过一把干草铺在篝火周围,然后拿出几张兽皮垫在上面,招呼二人围坐下来。
取出三双筷子,三只用桦树皮制成的碗,随后又拿来了两只皮囊,将一只交给杜鹃,自己拔下另一只皮囊上的塞子,咕嘟咕嘟的往两只树皮碗中倒上满满的酒,双手捧着其中的一碗,递到凌子凯面前,说道:
“远方来的客人,请喝上一口杜伦克族人自酿的美酒,让伟大的祖神保佑你一生平安!”
凌子凯忙双手接过酒碗,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早就听说过南方人到北方,尤其是到少数民族家做客,最怕的一件事就是主人的敬酒,喝吧,没那酒量,不喝吧,那是对主人的不尊敬,会引起对方的误会。
凌子凯虽然会喝一点酒,但那都是些啤酒红酒之类的东西,哪能跟眼前的白酒相比,这一碗酒下去,说不定立马就分不清南北了,不由求救的看向杜鹃,希望她能够帮自己解一下围。
却见杜鹃微笑着看着自己,并没有开口,看样子正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凌子凯心里一横,端起碗,闭着眼睛,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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