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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治大国若烹小鲜,治兵则不然,有道是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岂可如此急躁?”
窦冕反驳道“仲举公,如今之叛乃荆州兵,此兵之前乃平叛之士,若我想在荆州地界寻找与他们相抗衡之人,应该很难,所以以乌合之众敌精锐之士,不得已而严刑重赏,我曾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得数千锐士,平定暴乱,不过拈手可得。”
“既然你这么想,那……老夫这就入宫劝一劝陛下,给你自决之权,如何?”
陈蕃说完看向窦武。
窦武也不推辞,而是客气的拱拱手说“仲举兄,我儿的事劳您费心了。”
“哎!
举手之劳,你与你儿还有私事相谈,我就不叨扰了,改日把你府中的酒给老夫送一车就行。”
陈蕃说完站起身,不待窦武挽留,已经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窦冕长揖一礼“恭送伯父。”
当门口响起一声“咯吱”
的生意后,窦武用着略带威严的口气说“坐吧,我想你今天来,也不会是为了这么件小事。”
“嘿嘿……”
窦冕挠着头“知子莫若父,没想到父亲如此了解孩儿。”
“行啦,别拍马屁了,一天天干的都是些啥事?竟然敢把羽林卫的人当场杀了,胆子不小啊,为这事,你老子我差点给皇上跪了,若不是曹节拿钱办事办的好,搞不好不等你姐当皇后,我就进诏狱了。”
窦武指着坐下首的凳子,埋怨道。
“这么严重?”
窦武冷哼一声“废话,羽林卫那是谁都能动的吗?刘氏宗亲若敢私自调动护卫者,视为造反。”
“爹,你是说我命大?”
窦冕伸长脖子问。
“难道不命大?”
窦武俯身在油灯左边的竹简堆中翻了好一会,然后抽出一卷竹简丢给窦冕“给!
你自个儿看看,若不是你干的破事,我会这么的?”
窦冕拿着竹简,转了一个身,偷偷展开瞧了一眼,这不瞧还好,一瞧吓了窦冕一跳,里面全是拐弯抹角的骂人话,反正见不到一个脏字。
“老夫看完里面的东西,差些没吓晕死过去,不过还好,我们外戚都有赎刑之权,最后就掏足足十万金。”
窦武伸出右手食指,摆出一副心痛钱的模样来。
“噗……爹,十万金,不就是嘛,我知道你不差那钱,为啥我们要把产业捐出去?难不成您有什么瞒着我的?”
窦冕瞪大眼睛问。
窦武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那天入宫的时候,陛下向我提说宫里宦官有些多,老夫早就想着削弱阉竖的权柄,正好第二天朝会的时候,陛下就让众人讨论皇后的人选,于是老夫就让妙儿去办这件事了。”
窦冕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说“真的假的?爹!
咱家玩的有些大吧?连皇后也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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