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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彦难得俏皮了一下,吐了吐舌头,便去准备了,如今已经开春三月了,梨花都开了,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容彦将思鸢和念鸯都唤了来,替我穿衣着装,然后自个儿就去准备要带的备用的物件了。
思鸢帮我挑了一件浅蓝色的宫装,和一件粉色的襦裙让我挑选,我想着那梨花是洁白无瑕的,若是穿了粉色,反倒是俗气,便选了那件浅蓝色的宫装。
这宫装颜色清雅,裙角上还绣着琐碎细小的花瓣,配上一条织锦束腰,打扮起来,思鸢直呼好看。
又帮我绾了一个如意髻,只斜簪了一支碧玉玲珑簪,身后垂下的些许碎,都用蓝色的带系了,走起路来带飘起,跟身上的衣裙交相呼应,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脸上薄施粉黛,在眉心画上一个花钿,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很是满意。
思鸢和念鸯将我拾掇妥当,容彦那边也将随行要用的物件都准备好了。
因为去拜访了静嫔娘娘,便直接往梨花林子里去,要用的东西便有些多,且不说凌听,还要再拿着个厚实的披风,免得着凉,汤婆子,暖炉,等等等等。
容彦看着那一堆明显一个人两个人拿不了的东西,跟我说道:“小主,让小福子和小晨子也跟着去吧,一来,他们平日里也没时间去看看那美丽的景色,二来……这些东西只靠我和思鸢、念鸯,是拿不完的。”
我笑着说她:“知道拿不完,那你还收拾那么多东西?行了,叫上他们两个,我们今天,一起去。”
容彦笑着应了,然后叫进来他们几个,分好了谁管着什么,我们主仆几人便倾巢而出,一行人往长春宫去了。
到了长春宫,便让容彦去叫门了。
因为这一段时间来,长春宫一直处于封闭状态,所以即便是现如今已经不再封着了,却依然是鲜有人出现。
我心里不禁想着,若不是静嫔娘娘真心地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若是换个妃嫔有了身孕,此刻只怕还是张扬的面比较大一些。
很快,清韵便前来开门,然后嘴里还说着俏皮话:“奴婢还说呢,今早上,这院子里便听到喜鹊在喳喳喳的叫,奴婢还想会又什么喜事呢,原来呀……是‘贵人’驾到!”
容彦也跟着笑了笑,然后便向清韵说明了我们的来意。
即便是一会要出门去,这会也不可能就这样让我在门外等着,清韵还是将我们一行人迎进了院子里,见着小福子和小晨子这次也跟着来了,倒是又说:“呦,这次是全都出动了呀!”
说着,便嬉笑着将我和容彦领进了正殿,思鸢和念鸯,还有小福子,小晨子,则被她唤来的一个小宫女领导了茶水房去休息,喝些茶水。
进了屋,清韵便将我的来意和静嫔娘娘说了一遍,说这事的时候,我瞧着,清韵和清雅的眼中也带着一抹欣喜和期望。
我看得见,静嫔娘娘自然也看的见,当下便笑着应允了,让清韵和清雅去收拾东西。
之后,清韵和清雅忙活着,里里外外地进进出出,然后我则和静嫔娘娘说一些闲话,容彦便跟在我们身边伺候我们两个,倒些茶水。
静嫔娘娘先说道:“还是你有兴致,我最近自从有了他——”
说着,静嫔娘娘的手便抚上了小腹,那里如今已经有些微微的鼓起,若是穿些宽松的衣服,倒是也不明显。
然后又继续说道:“自从有了他,我可就懒了许多,如今连屋子都不想出呢,整日就觉得困乏。”
说罢了,似乎是在验证她所说的话似得,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般来说,有孕之后会比平常人会困倦一些,但是若是日日如此,那便可能有问题了。
我想了想,还是说道:“谊姐,柯太医近日可有来给您请平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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