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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不是媚笑，也不是娇笑，是带着挪偷的笑容。

笑着她又道：&ot;我的脑袋没有毛病。

&ot;脑袋既然没有毛病，又岂会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仍能够保护她的生命安全？

甘老头面色更白，脱口道：&ot;我——&ot;一个&ot;我&ot;字出口，他突然又闭上嘴巴。

李大娘替他接下去：&ot;你是不是要说你那边并非只是你一人，还有一个韦七娘？&ot;甘老头点头。

李大娘道：&ot;我现在倒想跟你们谈谈，但只限活人，将死之人我就恕不奉陪。

&ot;甘老头鼻声应道：&ot;这话当真？&ot;

李大娘道：&ot;如果韦七娘就在外面，你不妨叫她进来。

&ot;甘老头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的面色更死白，立呼道：&ot;七娘！

&ot;他的语声已很弱，但仍能传出门外。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在门外出现。

门外一片黑暗，风吹铁马悠扬，夜静中听来，只是萧索的感觉。

甘老头的额上不由冒出了汗珠。

李大娘静静地望着他。

也不过片刻，甘老头已经汗流披面。

门外却仍无声息。

甘老头忍不住再一声呼唤：&ot;七娘！

&ot;

他的语声更微弱，紧锁的双眉已被汗水湿透，眼瞳中还是深藏希望。

有希望就有失望，这一次他又失望。

他的眼瞳中终于露出了疑惑之色。

李大娘等到此刻，终于亦开口，道：&ot;你叫来叫去，这里还是只见大娘，不见七娘。

&ot;甘老头应声一瞥眼前这个大娘，并没有接口。

李大娘自顾自接道：&ot;她虽然是一个聪明人，她认为安全的地方，却未必就是安全的地方。

&ot;甘老头仍不答话，嘴唇又再抿起，唇边挂着血丝，花白的胡子已大半被鲜血染赤。

僵尸一样的脸庞，死白的面，血红的胡须，妞曲的肌肉，他简直就已不像一个生人，只像来自地府的怒鬼。

如此深夜，如此环境，看来就更像了。

李大娘竟然一直望着他，丝毫也不惊慌。

她的眼中忽然现出了怜惜之色，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