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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见状,开了头:“那个小婴儿,应该是母体一直在孕期吃苯丙胺所造成的天生畸形。”
贺瑱约莫也猜到了,只是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是得继续追查下去,这个卖聪明药的所谓‘大仙’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了。”
狮子咬人案只是个引子,推演出来太多的是更令人胆战心惊的往事。
贺瑱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宋知意也不再过多打扰。
等到了平县的警局,没了打下手的张棠棠,自然而然是贺瑱跟进了解剖室。
他帮着宋知意将尸骨一点点地移到了解剖台上,又帮忙用清水与小刷子一点点地清理着其上的尘土。
而宋知意则是在解剖台前沉着认真地拼凑着骨架,恢复最原始的状态。
宋知意纤长的手指抚过一块块骨头:“脊椎骨弯曲、肩胛骨突出,可以简单判定从前是做重体力活的。”
贺瑱在一旁学着张棠棠的样子,记录下了宋知意话中重点,又抬眼继续等着宋知意说下去。
可宋知意的目光却落在唐父的肋骨和胸骨上,抿了抿唇:“他不是服食聪明药过量而死的,他是被人杀的。”
贺瑱的笔尖一顿,立马探身上前:“怎么回事?”
宋知意指着胸骨上的裂痕,以及肋骨上一牙缺口,又说:“这是死前伤,并且没有任何要愈合的痕迹。
胸骨的位置更像是被人肘击,而肋骨上的痕迹需要做凶器模型比对,但是据我的经验猜测,这就是刀尖从正面刺入进去所造成的。”
他说着,还凌空给贺瑱复原了一下当时的状况。
贺瑱却一下子从中看到了不对劲儿来:“这……如果是一个肘击,加上一个尖刺,那就很像是两人合谋作案,而不是一个人。”
宋知意也同意这个观点,只是又有些疑惑。
他仔细地测量了刀伤落在肋骨上的痕迹,却有些不确定地说:“角度似乎要再确认一下,须得将尸骨扫描传给棠棠,让她和鉴证科做个模型出来。”
贺瑱明了,立刻联系郑局长安排人和宋知意一起完成这项工作。
待得终于结束,他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无菌室外的置物架上放着。
他迅速脱掉身上的无菌服,摘掉手套口罩,拿起手套出了门。
除了来自于陆何的信息,就是陈晓礼打过来的几个电话了。
他先看了陆何发来的消息:老大,聪明药已经到了,检验科正在紧赶慢赶地做检查,估摸着今天就能有结果。
支队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
他回了个好的,就去看陈晓礼打来的电话了。
一点一个、一个十分一个,后面一点半又有一个,再就没有了。
贺瑱皱了皱眉,回拨了回去,约莫猜到陈晓礼应该是遇上什么急事了。
“喂?”
等陈晓礼的电话一接通,他立马发问,“怎么了?找我找的这么急。”
陈晓礼平日里最是细声细气的,说话也慢吞吞,可这回却是语调急迫:“贺队长……贺瑱,能帮帮我吗?我和我妹妹一直在被人跟踪,并且还在我家门上刷红漆咒我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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