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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宁晖把玩着手中的小刀,“东辰还不算正式离队,我要带他回去。”
“得,那我去跟警察交涉一下。”
一毛三点头应道,手一挥带着押着东辰的人便要离去,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对着宁晖一伸手,“我的刀呢?”
宁晖手一扬,将那把小刀丢了过去。
一毛三一把接住,然后弯腰从军靴中摸出刀鞘,插好,又塞回去,一抬头注意到了我,惊奇的问,“你这丫头,怎么还趴地上?”
我终于有机会开口,“报,报告,我,腰,好像断了。
。
。”
一毛三一愣,走上前来,脸上露出些微关怀和紧张,让我好生感动,“哟,那可要紧了!”
接着抬头指了两个士兵,“你们来,抬一下。”
突然腰上一热,我挣扎抬头看,是宁晖蹲在我身边为我探查伤情。
他微蹙着眉,神情有些严肃,“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好好在一楼躺着?干嘛非强撑着爬到二楼来?怕我应付不了么?”
他的问题让我愣了许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痛得要死了,还一级一级往上爬,想来帮一帮宁晖。
后来我把这归因于我强烈的军人使命感和责任感,我果然有当一个优秀军人的潜质!
稍后身体一轻,整个人落尽了宁晖怀里。
他小心架着我的胳膊和腿,避开了受了伤的腰部,转对一毛三说,“我带她去医院,你们先撤吧。”
汽车在疾奔,宁晖的车技很好,换挡、油门、刹车、带方向盘,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我半躺在副驾座上,突然忧心叫了声。
宁晖目不斜视的开着车,“疼?疼也忍着点。”
“不是,”
我老实答,“忘记跟我们分队长说一下了,他不会还在外等着吧。”
“老队长会处理的!”
宁晖淡淡回。
我放了心,躺得太低,看不见窗户外的风景,只能盯着车内那米黄色的真皮顶和吸顶的车灯发呆。
腰后的伤似是没那么疼了,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我命大,腰没有断。
突然我有点后怕,腰断了,这辈子就废了。
我才十九岁,还这么年轻。
。
。
正胡思乱想时,突听宁晖轻声问我,“你叫。
。
。”
当当当!
我心里警钟大响起来,瞒是瞒不过的,分队长早就在人前把我的名字大喇喇的喊出来了,“姓多,叫多妞儿!”
我抢在他前头坦白,以此显示我君子坦荡荡,接着笑问,“这个名字很有趣吧?”
我的名字是我的生父起的,所以我没有跟我的养父姓,也没有改名。
这是孤儿院的阿姨告诉我的。
别问我孤儿院的阿姨怎么知道的,我问过,她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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