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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深想到刚才她在外面鬼鬼祟祟遮遮掩掩地跟周煜照说话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对自己就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气得有些牙痒痒的!
不清楚的还以为周煜照才是她男人呢!
不过,江辞深心里头满腹的酸味到底让自己咽了下去,没有说出什么自取其辱的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见江辞深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痛,叶杏收拾要石舂的时候也忍不住有些惊愕道:“你当兵几年?”
“三年,本来可以留队的,意外受了伤,”
江辞深云淡风轻地说道。
“国家教出来的果然不错,周煜照说得不错,你真是条汉子!
跟关羽有得一比。”
叶杏再次夸赞道。
江辞深:“.......”
如果她不提周煜照三个字,他应该会高兴的。
叶杏自然不知道江辞深心里头的碎碎念,她收拾了一下,然后烧水洗了澡,临睡前又将自己调理身体的中药喝了一大碗,这才躺到床上歇息。
睡到半夜,她突然听见了外间传来了一阵噗通的声音。
叶杏本来就浅眠,当即吓得猛地从床上惊醒了起来。
“江辞深?”
她下意识就叫了一声,然后将房间的灯拉亮,走了出去。
听到叶杏走出来的脚步声,江辞深的声音很是难堪忍隐,咬着牙道:“不要出来,我没事。”
听他这个声音,就不对劲,叶杏没有听他的,直接走了出来,将灯拉亮了。
本该躺在床上的江辞深,此时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跌在地上,而且还将自己装尿的痰盂弄翻了,房间里头一阵难闻的骚味。
这种让人嫌恶的场面让叶杏看了个正着,对于江辞深来说,无疑是被当众凌迟一般。
他难堪得浑身紧绷,面无血色,还想维持着最后一丝自尊:“我自己可以的。”
他以往晚上都是用痰盂自己方便的,他手臂还是有力量的,但是因为今天晚上被重新打断了筋骨,痛得厉害,竟然床上翻了下来,还将放在床上的痰盂给打翻了,弄得自己这么难堪狼狈。
江辞深是个聪明人,他自然也看得出来,现在的叶杏跟先前的叶杏不一样,她好像特别特别爱干净,不仅将家里还有院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就连锅碗瓢盆和衣服都必须洗得发白,不能有一点污渍,更不能有一点点的灰尘。
就连刚才大牛喂他喝汤的时候沾上的一点汤渍叶杏都要擦掉,他现在弄得到处都是尿,又脏又臭又让人恶心,江辞深简直不敢想象叶杏心里头到底会有多么嫌弃厌恶自己。
然而,江辞深却没有在叶杏的眼中和脸上看到自己所想象的神色。
叶杏直接搬来了两张凳子,将他扶了起来,然后又去厨房打了一桶热水过来。
叶杏将江辞深身上的脏衣服剥光了,扔在了空桶中,然后给他擦洗了一遍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后,再收拾屋子。
整个过程,虽然叶杏没有像先前那个叶杏那般对他谩骂诅咒,甚至动手去掐他打他,但是明晃晃的灯光下,江辞深仍然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羞耻。
“你是病人,别逞强,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的,我们是夫妻。”
叶杏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收拾好后,低声说了一句。
然而,江辞深却忽然露出了一抹冷笑,暴怒了起来,厉声道:“夫妻?我们算哪门子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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