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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自然有人会跟着我们兄弟吃饭。”
周七稍稍停顿:“咱有神异在身,能得远近山民敬重。
到时候布散神符治病救人,自会有许多信众追随。”
五郎听了直直摇头:“你懂御兽,咱可不懂。
就连怀里这憨货都不听话,更别说凶顽花豹。
豹子要养你去养,咱反正不想养。”
周二郎也是苦笑,看到那几条花豹,自己也腿颤:“七郎你有神人传授的兽语神通,咱和五郎还是算了。”
周七也不好再劝,小豹子并无多少灵智,一时凶性发作,远不是自己二哥、五哥能喝止的。
天色近暮,井陉古道中渐渐起了萧索西风。
入夜,周七阴神出窍,就见山下淮阴神庙一杆三丈高黑旗招展,近百玄甲天兵罗列齐整,两面石鼓显衬虚影,正隆隆敲响,震人心神。
鼓声中,土门村中沉睡的阴魂纷纷苏醒,不分男女老幼悉数赶往黑旗下,摇身一变成了玄甲枪兵,有强有弱,俱穿两裆铠,手提钩矛列队什伍,又组成五十人一队,自有玄甲天兵充任队官、百人将等军吏。
而西面一支白甲天兵缓缓压来,白色战旗招展,规模足有两三千之众。
双方旗号一致,都是‘汉淮阴侯’,只是一杆黑旗金字,一杆白旗黑字。
两支阴兵即将交锋,笼罩灵岩寺的莹莹白光略显暗淡。
周七微微皱眉,西边淮阴庙从地界来算的话,应该算在获鹿县境内,怎么成了西方白帝辖区?
难道是因为祭拜西淮阴庙的主要是山西、陕西入京的商旅?所以,西淮阴庙被渲染成了白甲天兵?
今夜,土门村中鸡犬无声,人人都觉得心中惊悸,难以入睡。
一个个白甲天兵百人小方阵在土门村街道穿梭,分别在北村口、东村口立下阵脚。
周应弘还不自知到窗外街道上默然无声行军的白甲天兵,还在苦思冥想。
女儿年龄大了,也许给了二郎,再让女儿打扫饭馆桌椅之类的说不过去;倒是大儿媳适合抛头露面,与大儿一起主持饭馆运营,自己在厨房忙活,日子倒也能推磨一样推下去。
以后大儿学自己一手厨艺,不管是帮三郎经营饭馆,还是自己出去另过,怎么也算是有一门谋生手段。
可张氏放心不下幼儿,不断游说他,想要把大郎塞到张家。
这事儿哪里是好办的,自己也知道大郎去抱犊寨自能很好的照顾八郎,可这事难办。
大郎也对张氏的提议很感兴趣,有了大郎支持,张氏更是气势汹汹,游说不成就开始发牢骚,企图以此逼迫周应弘就范。
想着家中繁琐杂事,周应弘长叹不已,碾转反侧睡不着觉。
村中赌坊,几个闲散汉子倍感今夜寒冷,哆哆嗦嗦加快脚步,嘟囔着天气突然变冷之类的话语。
巡夜的陈二虎叔侄也颇感不适,在曹木匠家落脚,还生了堆火。
周七站在高处,隐约能感到西面、东面、南面接连不断有阴神赶来观战看热闹。
北面也有,只是察觉自己这里已被占据,绕道去了别处,互不干扰。
淮阴神庙里,赵良臣、李清远盘坐,闭目诵经。
师叔祖能否坐稳这处基业,全看这一战,远不是他们能干预的。
成功开辟神域,遣一俗家火居弟子来侍奉即可;若战败身亡,自己师兄弟也自有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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