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儿……嗯,髋离断截肢,连股骨一起切除了。”
“髋……”
苏颖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才找到这个关节的位置,轻叹了一口气:“好严重。”
“本来是大腿截肢的,战地医院护理不当感染了,所以才做了二次手术。”
苏颖睁大双眼望着尹恪诚,试探着触摸着原本是股骨的位置,问道:“截肢……你……能感觉到吗?”
“不太能,所以也不太疼。
就是很不方便,愈合之前不敢坐起来。”
那一个多月里,除了护士为他定时翻身减压之外,尹恪诚几乎一动没动,他不想让苏颖像专业人士那样知道得如此细致——那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着恐怖,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苏颖也不敢去想他受伤时是怎样一种情形,强迫自己从那个血腥的画面中跳出来,嘟着嘴蹙着眉望着他,尹恪诚倒是很释然的拉拉她的手:“都已经好了,别去想了。
快躺下,别冻着。”
“这算什么好嘛……”
苏颖记得尹恪诚告诉过她,他今生都要在轮椅中度过,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尹恪诚只好把自己撑起来,看看两人的衣服都在地上,也没办法俯身去拾起来给苏颖披上,只能用身体揽住苏颖,安慰她:“都过去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我怎么可能认识你呢?”
苏颖也叹了口气,幽幽的回答:“那我宁可你不认得我。”
“你舍得?”
尹恪诚轻轻吻着苏颖,方才那话的确是拿来哄苏颖的,尽管他庆幸自己能认识苏颖,但是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身体健康但是孤家寡人的活着。
苏颖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应他。
直到她觉得后脊一阵冰凉,这才意识到两人都还没穿衣服,连忙扶着尹恪诚躺下并整理床铺。
饶是尹恪诚不能动,两人的一番折腾也已经将床铺弄得非常凌乱了,苏颖用力将尹恪诚压在身下的床单拽出来扯平,又搬着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放平,把左腿摆正,这才躺到他身旁,给两人盖上毛毯,握着他的残肢开始数羊。
尹恪诚可以肯定苏颖并不知道D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行为和心理实在很像他在网上看到的关于D的描述。
算了,管她知道与否呢,她并不厌恶自己残败的身体,甚至能从中发现乐趣,这对双方都是再好不过的了,自己之前干嘛如防洪水猛兽般害怕呢?想想真没必要。
放下心中一块巨石,尹恪诚又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他轻轻拍了拍苏颖,苏颖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尹恪诚说道:“我得穿条内裤,内裤总比床单好洗,嗯?”
“反正这条床单也要洗嘛……”
苏颖半睡半醒之间脑袋居然比尹恪诚还清楚,尹恪诚自嘲的笑了笑,低头吻了她一下。
苏颖向他靠了靠,凑在他的肩头问道:“你的腿,能不能压着?”
“随便。”
尹恪诚感觉到毛毯动了一下,伸出左手摸到苏颖光滑的大腿已经压在自己左腿上了。
其实他的身体不能长时间受压,但是他想让苏颖睡得更舒服一些。
在他内心深处,并不相信今后会有太多的机会被苏颖这样压着,人不可能一辈子活在梦里。
那个周日(I)
周日的清晨,阳光很好。
尹恪诚身体机能失调,醒得很早,一直没敢动,只偶尔转动一下脖颈,或者去看紫色窗帘后的阳光,或者去看臂弯中的苏颖。
她睡得似乎很香甜,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嘴角却依然微微翘着。
简介七年前,他是众人眼中毫无用处的穷小子,留下身孕爱妻,独闯九州。尔今,七载已过,爱女初遇,观其体伤,龙怒九霄。 人生有几个七载?拼死捍卫九州安定,却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功名利禄万千财权又有何用? 这次,他荣耀归来,除了偿还爱妻的百倍亏欠,更要令那欺辱他爱妻,虐待爱女之人,万倍还之,让那些人后悔来到世上。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资产千亿的霍家继承人霍不凡,被谋杀后重生在了一个底层男子的身上。在头疼如何面对这对不知情的母女时,霍不凡发现真凶已经将他的替身推至台前,意图窃取霍家的资产。唯一的办法,就是扎根于这个近乎破裂的家庭,从零开始,快速崛起,与幕后真凶抢时间。可是,万一时间长和这个漂亮到极点的老婆处出感情怎么办?护爸狂魔的可爱闺女不解的昂起头爸爸,你怎么不跟妈妈一起睡了?...
靳氏门口竖着一个牌子白云舒请走侧门!白云舒一直以为那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当他的丈夫和亲爹联手将自己送往精神病院的时候。当她的丈夫和妹妹背着自己举行婚礼的时候。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他们无情的谋杀的时候。她才知道当初以为的侮辱竟然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才刚刚开始而已!...
天朝盛世,万国来邦。李太白徒步丈量大地,十步成诗,纵横万里,挥斥方遒。杜大甫为官半生,一朝不得志,转身便归隐了桃源,抬手就写出一千五百首传世佳作。女皇至高无上,蹲坐龙椅,一朝玩心起,瞬间便把整个天下抛在了身后。书生醉酒,侠士负剑。这一年,一无是处的乡下少年,得到一部智能手机...
结婚一年,老公宁可找小三也不愿碰她。理由竟是报复她,谁让她拒绝婚前性行为!盛怒之下,她花五百万找了男公关,一夜缠绵,却怎么也甩不掉了!他日再见,男公关摇身一变成了她的顶头上司一边是拿床照做要挟的总裁上司,一边是满心求复合的难缠前夫,还有每次碰到她一身狼狈的高富帅,究竟谁才是她的此生良人...
文案她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人,初为人妇,她只想简简单单的过完这一生。不曾想,命运却与她开了一个玩笑。冷漠歧视,接踵而来。在她无望之际,上天却又眷顾于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