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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嗯嗯两声,有点忍不住想往她身上靠,靠她肩头。
不知怎么了,看到可心姐,我身上就发软,老是想靠,想投怀送抱。
她稍稍一怔,但还是伸出右臂来,搂住了我的脖子,说你啊,还跟个孩子似的,这身上的酒气有点大,以后可不能这么喝酒了,伤身。
我嗯嗯两声,很自然的屁股一下滑,就靠在她肩膀上了,一瞬间感觉好幸福。
可心姐并不是很厉害的身手,但她却是我的港湾一样,自小就有的感觉。
她摇了摇我的头,才望着窗外的美景,感叹道:“小冬,今天是姐姐这些年特别开心的一天了。”
我说因为我么?
她轻捏着我鼻子,说那还有谁呀,你个小不点儿。
我说什么小不点儿啊,可心姐,我长大啦!
她脸一贴我额头。
说是是是,你长大啦,跟夏叔那时候一样厉害,还能赚钱,所以啊,姐姐和刘叔都替你高兴啊,可是呢,小冬,以后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做事情不要冲动,要理智着来,懂吗?
我心里暖暖的,说我知道啊可心姐,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确实应该成熟起来的。
她点点头,右手搂着我的头,下巴靠我头顶,说成熟起来就好啊,成熟起来就好啊!
然后,她没声儿了。
可我有些难受。
她身上好香,浸得我心神晃浪,驴儿有点不听使唤啊,我只能左手揣进裤包里,将那天赋异禀给拨得靠着小腹,避免尴尬。
她不说话,只是搂抱着我,望着外面的风景,静静的,自有一种美态和诱惑。
我也不说话,享受这样的感觉,也痛苦,因为那根真是雄得要死啊!
最终,我还是想打开话题。
轻声叫了可心姐。
她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说:“刘叔的关节炎好些了吧?”
她说上次远亭带回来的虎骨找人炮制了,还正泡着酒,没有用,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听着她叫远亭,心里就有点凉,但说:“应该有用吧,虎骨可是好东西。
可心姐,常远亭对你……好像越来越不好了,我看着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她脸上倏然一红,说原来还是挺好的,就是现在,唉!
我说他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是不是?
她点点头,抱着我,紧紧的,不说话。
我心里想了又想,才鼓起勇气说他那玩意儿还没好?
“啊!
小冬你……”
可心姐娇躯一震,稍放开我,红着脸,直望着我,羞态、惊讶,说:“小冬你……你知道?”
说完,她突然紧抱着我,两手掌在我后背啪啪的拍着,惊羞无比的说:“小冬你真是什么都知道是不是啊?那天晚上你都看见啦?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原来你啊你啊你啊……”
她身体在颤抖,磨得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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