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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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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沉着脸不说话。

她女儿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衡王可不见得会因着这些就转变对她与冯家的态度。

&ldo;我回去后与你父亲计议了一番，&rdo;韩氏道，&ldo;你如今只有两条出路。

一是就此向衡王低头，跟他服软，乞求他的谅解，并从此深居简出。

二是明面妥协，暗地里筹谋另行扶立嗣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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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皇后觉得第一条她大抵受不住，她自来讲究惯了，忽然让她去过冷宫废后一样的日子，还是余生皆要如此，她怕是会发疯。

于是她询问母亲，若要另择亲王辅弼，应当选哪个。

韩氏道：&ldo;你父亲的意思是，在梁王与岷王之中，二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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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皇后一惊：&ldo;这两个?&rdo;

她还以为是荣王。

荣王的母亲就是严贵妃，这回她放权之后，皇帝就把后宫庶务的打理交给了严贵妃，可见对其十分看重。

而荣王先前虽因戏台倒塌之事遭受了皇帝的惩处，但后来也算是有惊无险，皇帝还令其前去治理黄河，将功折罪。

她由此觉着，皇帝兴许心里也是偏着荣王的，只是不显而已。

韩氏摇手道：&ldo;先别急着吃惊，我跟你说说为何是这两个二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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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末，烈日炎炎，暑气如蒸。

桓澈前去西苑探视贞元帝时，又被问起了设立醮坛之事。

他回话说等收上税来再来筹谋，贞元帝慢慢道：&ldo;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体会到朕先前的难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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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澈不语。

朝廷有些开销其实是不必要的，譬如设坛斋醮，譬如修筑精舍，若是每年将这些银钱省下，便会松散许多，户部那边不会作难。

但这些，他不能说。

贞元帝听他问安时，忽然问起了先前与佛郎机人的买卖。

因着一时之间无法筹足福斯托所求货量，那桩买卖至今尚未银货两讫，福斯托只交付了定金。

桓澈道：&ldo;约莫下月就能筹满，届时便可知会那个佛郎机勋贵来提货。

等货款入库，银钱上又能充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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