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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她估计是以为自己要留下来帮她拖延时间。

阿斯托利亚将那扇门大打开，她走了进去。

办公室成长方体状，只有最外侧的那堵墙全安的是落地窗。

站在这里，她能看到哥谭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小丑看到她走进来，像扔掉垃圾一样将那个男人扔在地上，然后抬起右手，用拇指扳了扳扳机护圈旁的保险栓，直接给了他一枪。

那个男人的表情凝固在震惊那一刻，前一秒他以为小丑放过他了，后一秒小丑给了他一枪。

正中眉心。

&ldo;枪法不错。

&rdo;阿斯托利亚挑了挑眉。

小丑仍然拿枪对着阿斯托利亚，他大笑着说：&ldo;现在没有什么其他人了，我们来好好谈谈吧!&rdo;

&ldo;谈什么?&rdo;阿斯托利亚像是浑然不在意小丑对着她的枪管，只走上前，坐在办公桌前的那把椅子上，&ldo;谈杰森&iddot;托德?还是谈那天晚上?&rdo;

这取悦了小丑，他舔了舔自己嘴唇，将两把枪放在了办公桌上，拉过之前部门经理坐的那把椅子，随意坐在上面：&ldo;小蝙蝠还活着?那就没什么可说的。

不能看到老蝙蝠痛哭流涕的样子……人生真是乏然无味。

&rdo;

&ldo;杰森&iddot;托德?你说的小蝙蝠是他?等等，他和蝙蝠侠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布鲁斯&iddot;韦恩的养子吗?&rdo;

听到阿斯托利亚的疑惑，小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ldo;当然是蝙蝠侠，哥谭的大英雄!你们都被他骗了!就像那天你骗了我一样!来吧，甜心，向我再展示一次那天晚上你耍的小把戏!让我猜猜，你是变种人?不可能，变种人那群人只会躲躲藏藏，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你是魔法师?无所谓，是什么都好，快向我再展示一次!你还在等什么?&rdo;

到了最后，他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阿斯托利亚甚至能够看到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燃起的兴奋。

&ldo;我没有骗过你……joker，你想让我坦白，你必须先要向我坦白，蝙蝠侠和布鲁斯&iddot;韦恩到底是什么关系?&rdo;阿斯托利亚慢慢松开放在背后的左手，她试着慢慢将它放在大腿上，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小丑突然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枪，他把枪身上的套筒向后拉了一下，就对准了阿斯托利亚，他甚至没有再笑：&ldo;甜心，我本来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的，可惜你不明白这个意思。

那就没办法了……你知道吗，活在这世上最明智的方式就是不要原则‐‐硬要问出个原因来有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和那些无趣的人能有些许不同……真是太让人失望了!&rdo;

他是真的就这样开了枪!